沿途的路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猜测着这究竟是哪位大人物出行,排场如此之大。
下午两点,车队抵达德辅道中146号,中华总商会大厦。
大厦门口已经站满了人。
高龙头亲自在门口迎接,三位老爷子站在他身侧。
再往后,是上百位商界名流和他们的亲属,将大厦门口的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外围则是层层叠叠的保镖和维持秩序的商会干事,粗略估算不下数百人。
李大虎下车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跟着高龙头,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大厦。
三楼大厅里,已经摆好了茶座。
众人纷纷落座,服务员穿梭其间,添茶倒水。表面上一片平静,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悠闲地抽着雪茄,有人端着茶杯慢慢啜饮。
但每个人都在不时地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下午四点赌盘封盘,越来越近了。
与此同时,中环另一头,倭国财团驻香江办事处。
筱本一月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件灰色的和服,衣襟微微散乱,与他平日一丝不苟的形象判若两人。
桌面上摊着最新的投注汇总表,他的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数字,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
下午三点整。
香江十多个倭国投注点,在同一时间涌入了大批投注者。
这些人不再掩饰身份——有穿着绸缎长衫的商行老板,有提着公文包的洋行经理,有穿着旗袍的富家太太,有戴着金丝眼镜的银行家。
他们走进投注点,不说话,不寒暄,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沓港币,往柜台上一放:“香江赢。”后面的人也是。
一个接一个。一家接一家。
倭国职员们手忙脚乱地点钞、开票、记录,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渗出。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通都是汇总数据的紧急通报。
声音从一开始的平稳,逐渐变得急促,最后几乎是在喊叫。
下午四点,数据汇总到筱本一月的桌上。
他低头看着那份最终报表,手指微微发抖。
过去一个小时,香江方向的买盘涌入量高达八千万港币。累计香江赢的总买盘,已经突破了两亿港币。而倭国方向,由于木下的自信和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