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换上干净合身的新衣服,剃了头,洗了脸,虽然肤色依旧黝黑,但那股颓丧落魄的苦力气,顿时消散了大半,精壮汉子的底子露了出来,眼神也明亮了许多。
最后,李大虎从怀里掏出一沓港币,点出一千块,分成两份,分别塞到杨满仓和赵栓子手里。
“每人五百块。拿着,零花,千万别寄回家,寄回去就是给家里人招事。过些日子我回去在那边给他们。”
五百港币!这对还在为一天三五块钱拼死拼活的两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杨满仓和赵栓子手里攥着厚厚的钞票,只觉得滚烫,:“排长!我们……”
“行了,大老爷们,别磨叽。”李大虎摆摆手,示意他们收好钱。
然后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到新租的房子。
在宁波街的新房子里安顿下来,杨满仓和赵栓子看着整洁的房间、还有手里沉甸甸的五百港币,感觉像做梦一样。
他们对李大虎的感激无以复加,同时也对一直安静跟在李大虎身边、容貌秀美、举止得体的娄晓娥充满了好奇和敬意。
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能跟在虎哥这样的能人身边,那必定是虎哥的夫人无疑了。虎哥这么厉害,夫人肯定也非同一般,看这通身的气派就知道了。
杨满仓是个实心眼,憨厚地笑着喊道:“嫂子! 今天真是麻烦您了,还让您破费请吃饭。”
赵栓子也连忙跟着,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嫂子好!”
这一声“嫂子”叫出来,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李大虎正准备介绍娄晓娥,话刚到嘴边,就被这两声“嫂子”给堵了回去。
他表情一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摆手:“哎,不是,你们别瞎叫,这是……”
“哎呀,满仓、栓子兄弟太客气了!” 娄晓娥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抢先一步打断了李大虎的解释。她脸上非但没有被误会的羞恼,反而飞起两朵红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娄晓娥被喊了嫂子,感到这两人特别顺眼。
她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甚至带着点女主人的亲切口吻道:“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们是大虎哥的生死兄弟,那就是自家人。以后有什么难处,只管跟大虎哥说,跟我说也一样。”
她这番话把“嫂子”这个身份坐得实实的。
杨满仓和赵栓子听了,心里更觉熨帖,觉得虎哥真是有福气,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