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问道:“娄先生,那……您也有资格入股吗?”
娄半城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自嘲和清醒:“我?我可没这个资格。别说我,就连黄先生,这次都没能进入这三十家的名单。”
“什么?”李大虎和郑朝阳同时低声惊呼,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黄先生那可是香江有名的石油大亨,家资巨万,是名副其实的富豪!连他都没资格?
“他是有钱,”娄半城叹了口气,“但在这香江,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这三十家,看的不仅仅是钱,更是底蕴、辈分、在香江扎根的深浅、以及背后盘根错节的人脉和势力。黄先生发家晚,虽然财力雄厚,但论起在香江顶级圈子里的话语权和历史渊源,还是差了些火候。缺少几代的财富积累和人脉。”
李大虎心里一阵唏嘘。他还在为空间里的十万港币暗暗得意,觉得自己在香港也算是兜里有钱的人了。
可黄先生那样的人物,在顶级圈子里还是小虾米。
十万块,连人家桌上的一盘菜都算不上。
他忽然想象一个画面:几十年后,自己头发白了,坐在客厅里,孙子跑过来说要在香江买房。他豪迈地从空间里掏出一摞港币,往桌上“啪”地一拍,十万,摔得震天响。“爷爷出钱!”
这个画面太美了,美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下想。几十年后十万港币还够不够买一个厕所。那句“爷爷出钱”——想想就过瘾。就不知道会不会有孙子的掌声。
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自己所在的层次,与那个真正的权力核心,隔着怎样难以逾越的鸿沟。
娄半城继续道:“四方势力——我们香江本地联合体、澳门帮、台湾帮、日本帮——经过几轮激烈的讨价还价和背后运作,僵持不下。最后,不知道是谁提出,定下了一个解决纷争的办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大虎和郑朝阳,缓缓吐出四个字:
“麻将比试。”
“麻将?太儿戏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这么不严肃。”郑朝阳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