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也道:“对,尤其是咱们以后也要注意。出了门,尤其在可能有外人的场合,称呼、举止都要按香港这边的规矩来。娄先生是老板,郑老弟是总经理,我们是雇员或者朋友。”
雷洛站在娄家别墅门口,让手下去敲的门。
福伯开门的时候,雷洛把院子里扫了一遍——花园不大,收拾得整齐,一辆轿车停在车库里,车头朝外,随时能走。
他的目光在这些细节上停了一瞬,然后才递上证件。“警察。找娄小姐问点事。”老管家福伯看到雷洛出示的证件,眉头微蹙,但礼节周全地将三人请进了客厅,随即上楼通报。
不一会儿,娄半城和娄夫人匆匆下楼。看到雷洛,娄半城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客气:“雷探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有何贵干?”
雷洛开门见山:“娄先生,打扰了。我今天来,是想向府上的小姐了解一些情况。关于她前些日子……外出游玩的事情。”
娄半城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动声色:“哦?小女前几日确实贪玩,跑出去两天,让家里好找。不知雷探长想问什么?是不是她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麻烦倒说不上,”雷洛似笑非笑,“只是我们警方正在调查一桩案子,有些细节可能需要娄小姐回忆一下。请娄小姐出来见见吧,只是例行问话。”
娄半城知道无法推脱,对福伯点了点头。
娄晓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雷洛站了起来。这是规矩——对女士,哪怕是嫌疑人的女士,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他打量了她一眼,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家常的衣裳,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脂粉,但气色不错。
不是刚从绑匪手里跑出来的人该有的气色。
“娄小姐,耽误你一点时间。”雷洛重新坐下,像是在跟邻居家的姑娘聊天,“新界那个案子,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娄晓娥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
“报纸上天天登,想不听说都难。”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这个年纪的女孩说起血腥新闻时该有的嫌恶。
雷洛点了点头:“我们查到,案发当天,你也在那一带。”
娄晓娥没有慌张,甚至没有犹豫,像是在回忆一件确有其事的事情:“那天我去新界玩了。听说那边的山水好,一直想去看看。”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