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锡彬这边,跟警察这么说:那天晚上绑匪自己打起来了,枪响了很久,他趁乱挣开绳子跑出来的。山里黑,不认路,走了大半夜才找到大路,借了电话打了回家。绑匪长什么样?蒙着脸,没看清。关在哪儿?不知道,没窗户,看不见外面。谁救的他?没人救,自己跑的。至于那些绑匪怎么死的,不知道,跑的时候还在打,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娄家那边,说词要接得上。娄晓娥被绑的事,娄家没有报警。警察没问就不提,万一问起来,就说孩子贪玩,跑出去两天没回来,家里正着急找,她自己回来了。问去哪儿了?说去朋友家玩了。哪个朋友?新交的,不熟,找不着了。
娄半城和李大虎还得跟几个知道内情的人打声招呼——贾有贵那几个,六国拍卖行的文森特,还有娄氏商贸的朋友们。口径统一:娄晓娥这两天没在家,是去朋友家玩了,玩够了就回来了。别的不知道,别乱说。
至于死了的那八个绑匪、满墙的弹孔、军用冲锋枪、丢了耳朵的野狼——跟娄家没关系,跟黄家也没关系。是绑匪内讧,自己打死的。谁打死的?死了的那几个互相打死的。武器哪儿来的?不知道,反正不是从娄家拿的。
娄家几口人,身份证件都没有,经不起细查。
放下电话李大虎,正式向郑朝阳和娄半城承认了自己对娄家的保卫工作存在失职。
并请求组织给与处分。
郑朝阳说“我就知道你李大虎肯定心里过不去。这是把娄小姐救出来了。就来请求处分。事情已经挽回,我的建议是以功抵过,以后注意。要说责任所有人都有,只要有一个人提醒一下你,也不会发生这件事。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香江还会有绑架这种事发生。”
娄半城也说,“我赞同郑朝阳的意见。小娥已经救回来了,大虎只有功没有过。我们以后注意。”
李大虎说“还是上报吧,看上级怎么处理。我要赶紧去把大家的身份证给办了。所有人把信息和照片都给我。我去办。”
娄半城和郑朝阳都很吃惊“大虎你还能办到假身份证。这才来几天呀,就有这路子了?”
李大虎笑着说“什么假身份证,我办的是真的,民政署发的。你们赶紧准备资料,过期不候啊。”
雷洛接到手下报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正在办公室里翻新界那个案子的现场照片,满地的弹壳、血迹、尸体。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手下推门进来,说了一句:“大佬,我得到消息,黄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