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斌从一旁窜出来,一肘砸在他喉结上。
那人的喊声被砸回了嗓子里,整个人往后倒,李大虎跟上去,匕首补了一下。
动作很快,但不够安静。屋里有人醒了,喊了一声那个人的名字,没人应,又喊了一声,语气里有了警觉。
李大虎不再犹豫,端起了冲锋枪。
门被踹开了,两个人冲出来,手里举着一把五连发和一支短枪。李大虎扣住扳机,芝加哥打字机怒吼起来,子弹打穿了门板,打碎了窗户,打在那两个人身上,把他们打得退了好几步,栽倒在台阶上。弹壳叮叮当当掉在地上,像撒了一把铜钱。屋里有人喊:“有冲锋枪!”剩下的几个人不敢往外冲了,躲在屋里往外放枪。
子弹打穿了窗纸,打在院墙上,打得泥土簌簌往下掉。
这时李响也靠了过来,“处长后院没人,房子的后窗被用砖砌死了。出口只有这个门。”
李大虎侧身靠在墙边,朝正房的窗户打了一梭子。窗框上的木头被打飞了一大块,屋里传来惨叫声。
钱斌猫着腰从旁边绕过来,手里握着手枪,朝正房的门口连开了几枪,把探出头的一个人打了回去。李响也摸过来放了几枪。
三人把正房的门堵住了。
里面还有三个人,不敢出来,也不敢露头,只在屋里乱开枪。
子弹打的没有准头。
李大虎换上一百发的弹鼓,拖住冲锋枪对着屋里不停地扫射。
一边扫射一边往屋里冲。打的屋里是物品乱飞。三个匪徒人仰马翻。
屋子里的枪声停了。烟尘还没散尽,他又朝里面补了几枪,直到确定没有活口了,才收了枪。
院子里到处都是弹壳,空气里全是硝烟味。
娄晓娥蹲在地窖口,双手捂着耳朵,浑身发抖。
老头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全是灰,但眼睛一直在看李大虎。
李大虎让钱斌和李响带着娄晓娥和老头赶紧走。
枪声已经惊动了村里的村民。一会就会有人远远的查看了。
他自己走进正房,在几张床铺翻了一遍,找到了一捆用油纸包着的现金和一个小铁盒,打开一看,金条,黄灿灿的,码得整整齐齐。他把现金和金条用油纸包好,塞进了自己的空间。
看到野狼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李大虎走过去割下了他一只耳朵。谁让他动不动就要割别人的耳朵。
赶回到面包车旁,看了一眼娄晓娥。她缩在后座上,手从耳朵上放下来,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