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个50发的“L”型弹鼓。再打开另一个,赫然是两个更夸张的、圆盘状的100发“C”型弹鼓!旁边还有一个密封的铁皮箱.45手枪弹。
李大虎没有犹豫。他拿起那把汤普森,将两个“L”型弹鼓和两个“C”型弹鼓都塞进旁边一个空弹药箱里,又把那箱.45子弹拎了起来,沉得他手腕一坠。火力持续性有了!
自己从厂里带出来的那两把“大镜面”驳壳枪虽然威猛,但用的是7.63毫米毛瑟手枪弹,和这里的.45弹药不通用,,只能作为最后的备用手枪了。
三个人挑好了装备,来到门口登记。连长拿着个本子,瞥了一眼他们手里的东西——三把M1911,一把汤普森加上几个弹鼓和大量子弹,也没多问,只是在本子上简单记了几笔:“手枪三支,冲锋枪一支,配套弹药若干。” 然后递给他们个半旧的军用帆布旅行背包,“用这个装。”
李大虎把汤普森冲锋枪的枪托折叠起来,和四个弹鼓、以及.45子弹一起,仔细塞进了旅行包深处。把旅行包勒在肩上。
又把那把M1911检查了一下,关上保险,插在后腰用衣服盖好。钱斌和李响也如法炮制,藏好了手枪。临走前,又从一堆冷兵器里挑了三把匕首。
背着鼓鼓囊囊的旅行包,腰里藏着硬家伙,三人离开了仓库。
招待所平时没什么外人。李大虎这一晚都睡得格外沉。
食堂提前为他们准备了干粮。看来这个不起眼的招待所,承担着不少“特殊中转”的任务,东西准备得很有经验。
更衣是必须的。他们不能穿着国内常见的中山装、列宁装过去,那太扎眼了。
招待所给他们准备了行头——男人们是深色或藏青的唐装短衫、阔腿长裤;女眷们则换上了素色的大襟衫和同样宽大的长裤。
第二天,入夜后,那辆蒙着帆布的卡车再次悄无声息地驶来,接上他们。
没有路灯,越走越荒凉。
车在沙头角镇北面一条土路的尽头停下,前头没路了,只有一片影影绰绰的荒草。所有人下车,行李被要求只带必需的。李大虎背着他的帆布包打头。
一个本地老农模样的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蹲在路边阴影里。
看到他们下车,老农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