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年纪稍长,更为沉静。他默默喝着酒,在李大虎又一次过来敬酒时,他用力握住李大虎的手。从自己贴身的内兜里,摸索出一个小本本,迅速塞到李大虎手里,用眼神示意他收好。
李大虎感到那东西沉甸甸的的,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重重回握谢尔盖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德烈喝多了,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去厕所。起身时,动作“略显笨拙”,一个深色封皮、边角磨损的笔记本,就这么“不小心”从他外套内兜里滑落出来,“啪”一声轻响,掉在了他椅子旁边。
安德烈仿佛毫无察觉,脚步略带踉跄地径直往厕所方向走去。
同坐的伊万和谢尔盖,也十分“默契”地别过头去,一个低头吃菜,一个举杯啜饮,仿佛都没看见地上多了个东西。
李大虎反应极快,心里顿时雪亮。他脸上表情不变,十分自然地弯腰,顺手就把那个笔记本捡了起来,动作流畅地递给了身旁的杨厂长。
李大虎看着伊万那张红通通的大脸,看着谢尔盖说起家人时眼角泛起的泪光,忽然觉得自己对这几个实在朋友耍心眼,太不地道了。
杨厂长更亏心。他不敢看谢尔盖的眼睛,只能端着杯子一个劲儿地找伊万喝。伊万憨厚,来者不拒,杨厂长敬一杯他干一杯,敬到第八杯的时候,杨厂长身子一歪,趴在桌上,彻底英勇倒下了。
不一会儿,安德烈从厕所回来了。他往桌前一坐,高高举起酒杯:“李!不管明天怎样,今天喝痛快!”
大家都已没了心事,开怀畅饮。
谢尔盖开始唱起了俄罗斯民歌。安德烈用筷子敲着碗边打拍子。李怀德笑得前仰后合。
李大虎彻底放开了。他没有动用空间作弊,实打实地跟他们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这一放开,倒把自己喝倒了——不到两瓶白酒,他趴在桌上,手里的杯子歪在一边,彻底醉了过去。
安德烈愣愣地看着他,忽然大笑起来,拍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喝过了李大虎。他指着李大虎对谢尔盖说:“你看!李不行了!我赢了!”
谢尔盖也笑了,他放下杯子说了一句:“他不是不行。他是伤心。”
李大虎和杨厂长相继倒下,李怀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彻底“麻爪儿”了。
坏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原先说得好好的,大虎负责主攻,灌翻这三位,我们好去“干活儿”。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