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看,这个窝以后就是它们的家了,独门独院。” 郭英贺指着兔窝对小妹说,“以后你想看它们,随时来,就到这个窝来看。我让王海哥哥专门负责喂它们,保证饿不着。”
上午,许大茂又没事儿溜达过来。
门没敲,直接推开的,往李大虎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翘,顺手从桌上拿起李大虎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摸起桌上的火柴,“嚓”地点着了,动作行云流水,跟在自己家似的。
李大虎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架势,忍不住笑了:“大茂,你要不来我们保卫处上班得了。我看你在这儿待的时间比在你放映大队都长,回头我在保卫处楼下给你安排张桌子,你就在这儿办公。”
许大茂吐了口烟,嘿嘿一笑:“大虎,你还别激我。你要真能安排,我就真过来。你以为我不想到你保卫处来?你们保卫处现在是香饽饽,谁不想来?”
李大虎一看这小子油盐不进,还顺杆爬,知道寻常的挤兑对他没用。
他换了个角度,脸上带了点调侃:“行啊,许大茂同志,觉悟见涨,知道往重要岗位奔了。怎么,前阵子那个多愁善感的劲儿过去了?不忧伤了?想通了?还是发现当记者不如当保卫干部有前途?”
许大茂被提起之前的“文艺病”,脸上有点挂不住,讪笑一下,猛吸了一口烟:“咳!什么文艺青年不青年的,那就是一时感慨,有感而发!现在正常了,恢复正常了!我还是我,红星轧钢厂宣传科放映大队队长,许大茂!”
李大虎点点头,收敛了玩笑神色,“那许大队长今天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总不会是专门来蹭烟、畅想调动工作的吧?”
许大茂把烟灰弹了弹,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大虎,我这不是……受人之托嘛。”
李大虎一挑眉,似笑非笑:“又受人所托?大茂,你现在路子挺野啊,谁有事儿都托你。你是咱厂的‘万事通’还是‘许青天’啊?啥事儿都能办?”
“哎哟,我的处长,您可别寒碜我了。”许大茂连忙摆手,表情却带着点被需要的得意,“没大事儿,真没大事儿!我还能给您找麻烦?就是顺便帮人递个话。”
“递谁的话?递什么话?”李大虎端起茶缸喝了口水,语气平静。
“还能有谁,三大爷,闫阜贵呗。”许大茂叹了口气,表情也正经了些,“你是不知道,自打上回被刘海忠那老小子在院里大会上当众‘帮助教育’了一回,三大爷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