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管好几百人?还带枪?那不是跟……跟以前的保安团长似的?”二婶听得直咋舌,眼睛瞪得老大。
“啥保安团长,那可不一样!咱大虎那是保卫国家财产,抓坏人的!”李大龙纠正道,但脸上的得意更浓了,“你是没见他那气势,往那儿一站,就不一样。还有大凤的对象也来了,叫柱子,是厂里食堂的大师傅,开春就跟大凤办事儿。”
二婶“那个柱子上回和他爸来定亲我们见过,人不错就是老点。以前来咱村打猎来过。”
“老什么?他比我还小几岁呢。”
大虎带着兄弟们把东西卸下来。白面、玉米面、棉衣、面包、两瓶白酒,两条烟,小妹捎来的柿子一样一样码在堂屋桌上。
“房子还行,”大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拍了拍墙根的石砖,“挺结实。”
“你大伯秋天帮着修了一回。”老太太在灶房里应了一声。
大虎又去看柴火垛。柴火不多,但够烧一阵子了。“妈,柴火的事你别操心,我们今天上山弄。”大虎朝灶房喊了一声。
大虎妈拿着锅铲出来,傻柱已经撸起袖子走进了灶房。“阿姨,中午饭我来做,您歇着。让他们去弄柴火,我做饭,分工明确。”
李二根看着傻柱洗了手就要往厨房凑,心想这孩子实诚,但头一回来,哪能真让人家立刻干活。
他平时话不多,这会儿却主动开口,:“柱子,过来坐。他们上山整柴火,且得一阵子呢。急啥,来,咱爷俩下下棋,歇会儿,别总惦记干活儿。”
傻柱没想到老丈人这么和气,还主动邀他下棋。那股子不见外的憨劲儿就上来了,咧嘴一笑:“行啊,叔!来,咱俩杀一盘!”
“没事,图个乐呵。”李二根从炕柜底下摸出一个木制的旧棋盘。两人就在炕桌上摆开了阵势。
棋局刚摆好,还没走几步,就听见院里传来脚步声,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笑着响起:“哎呀,二根大哥,在家呢?你们俩老头下棋呢?还挺会玩儿的哈!”
傻住有点儿不好意思了,赶紧站起来说,“婶子,我是柱子女婿。”
刘婶儿立刻说,“哎呀,看错了,看错了,不好意思啊。”
李二根说,“哎,坐坐没事儿,这是后院儿你刘婶。她天生弱智,眼睛不太好使,白天看不见东西。”
傻柱,哦,我这老丈人怪会说话的咧。
大虎带着二虎、三虎、去村里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