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我也要表现!我也要立功!我也要“以工代干”!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的车队就动了。
整整二十台卡车,排成一溜长龙,浩浩荡荡地开了出去。那架势,不像是去拉粮食,倒像是执行什么重大任务。
快晌午的时候,车队回来了。一辆接一辆,满满当当,车斗里堆着鼓囊囊的白色面袋,码得跟小山似的。
二十万斤白面,拉回了轧钢厂。
其中一辆车,没去总库,直接拐弯,开到了保卫处的小院门口。
李大虎已经背着手在那儿等着了,看着车稳稳停住。
“老孙!抓紧卸车,直接入库!手脚都利索点!”李大虎招呼着后勤的老孙。
“放心吧,处长!弟兄们,搭把手!”老孙吆喝一声,早就等着的保卫处队员们一拥而上。
李大虎对老孙交代:“下午,通知各个科室、小队,按人头,一人十斤。”
“明白!”老孙响亮地应道。
“还有,”李大虎想了想,补充道,“拿出一部分,明天让南易烤面包。”
老孙连连点头:“好嘞!处长!”
安排完这些,李大虎才去食堂草草吃了午饭。
回到办公室,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市局。
接电话的正是郝平川。
“平川,我,李大虎。那边情况怎么样?”李大虎问的是闫阜山。
电话那头,郝平川:“闫阜山?挺老实,问什么答什么,没抗拒。交代的东西,跟白世维说的,还有我们之前掌握的,都对得上。就是个隐姓埋名想过安生日子的老技术人员。”
李大虎握着话筒,沉吟了一下,:“平川,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我昨天,简单跟他聊了聊,也看了看材料。”李大虎斟酌着词句,“这个闫阜山,抗战那会儿是立过功的。虽然是那边的人,但在北平潜伏,对付的是日本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电话那头静了一两秒,随即传来郝平川一声了然的轻笑:“我懂你的意思。抗日英雄嘛,虽然是军统的抗日英雄。他手上确实没沾咱们同志的血,档案是干净的。你放心,规矩我们懂,不会为难他。”
郝平川的语气变得爽快了些,“我知道你意思。有功是功,有过是过,我们心里有杆秤。只要他继续配合,没别的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会亏待他。抗日有功这条,我们记着。”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