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摆摆手,没心思听他诉苦,直接下令:“别啰嗦,今天就出兔!四百只,一只不留!记住了,剥皮的时候手脚麻利点,那兔皮现在比兔肉还值钱,别给我弄破了!以后每个月最少出二百只兔子。”
他又给张志打了个电话。张志说,明天就送兔子过来,三百多只。
保卫处按4块一只给的兔厂采购款。以后每个月二百只兔子打底。
李大虎掐指一算,心里那本账门儿清:这买卖,太他娘的合适了!
等这困难时期一过,物价回落,一只剥了皮的兔子顶多卖一块五。现在趁着紧缺,薅总厂的羊毛,一只卖五块,这差价赚得那叫一个舒坦。再加上兔皮那高附加值,保卫处这日子,算是过舒坦了。
不过,账面上还是得紧巴点。
发了四百多顶帽子,一顶四块多成本,这一下子就出去两千多块经费。
李大虎心里肉疼,但转念一想:没事,只要再卖出去一百多顶帽子,这钱就回来了。赶紧来买帽子啊。不会真以为保卫处没帽子了吧。
他回到办公室,喊来老孙:“老孙,明儿张志那三百多只兔子一到,你就安排人杀。皮子给我硝好了,全给赵卫国,让他抓紧做活儿。”
他顿了顿,继续部署:“总共七百多只兔子,给总厂送六百只去,咱们保卫处留五十只,会餐用。剩下的,我给市局和武装部分一分。”
李大虎点上根烟,吐了口烟圈,:“咱们吃肉,也得给上级送点汤。这人情,得走动起来。别让人家觉得,咱们保卫处光顾着自己饱肚子了。”
老孙听完,咧嘴一笑:“得嘞,处长,这事儿我懂,保管办得漂漂亮亮的!”
下班时,李大虎拎着一个暖壶找到南易。
“南师傅,听说你们不准备办席了。这个暖壶算咱们保卫处的表示,祝你们和和美美,生活幸福,早生贵子。”
南易脸皮薄,被说得耳根子发红,不是打老婆那个时候。:“哎呀,李处长,这太破费了,太不好意思了。”
他嘴上推辞着,手却已经把暖壶抱在了怀里——这年月,暖壶可是实用物件,买可不好买。
李大虎顺势递过去一根烟,南易赶紧点上。
李大虎吐了口烟圈,随意地问道:“怎么样南师傅,孩子们跟你处得还好吧?有困难可得跟我说。”
南易吸了口烟,烟雾里,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