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两个队员,带上许大茂和王海,立刻去正阳门菜站,给我确认清楚!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是!”
半小时后,正阳门菜站。
菜站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全是来抢购冬储大白菜的市民。张金盛让许大茂和一名队员装作买菜的混在人群中,自己和另一名队员带着王海绕到了菜站后方的库房区。
库房里堆满了成垛的大白菜,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菜叶发酵的味道。
远远地,他们看见在大磅秤旁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油腻腻的蓝色工服,腰间系着围裙,正低头在本子上划拉着什么,嘴里时不时吆喝一声:“这个好了!下一个!”
王海紧张地拽了拽张金盛的衣角,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人——就是他!
张金盛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直到那人直起腰,不耐烦地催促搬运工:“快点快点,别磨蹭!”
那人一回头,侧脸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没错!就是闫阜山!
那个会修表的特务。
此刻竟然躲在菜站的后库里,干着最脏最累的搬运计数活儿,满身白菜叶子,哪有半点的斯文?
张金盛眼神一凛,给身后的王海使了个眼色:撤!
几个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来。
张金盛留下两个队员盯着,带着许大茂和王海回了轧钢厂。
李大虎正等着,有点着急。看见张金盛进来,立刻问:“怎么样?”
张金盛说:“是,就是闫阜山。”
他立刻汇报道:“我留下两个老队员在那儿盯着了,嘱咐了,只盯梢,不暴露。这闫阜山在菜站看着像是个老职工,在后库管称重计数,肯定有住处,那俩兄弟应该能顺藤摸瓜,把他家底儿摸清楚。”
“好!”李大虎一拍桌子,“这小子居然是个老职工,藏得够深。王科长!”
“到!”王科长从外屋应声而入。
“盯梢和深挖闫阜山的历史,就交给你了。人手从三个大队里抽调,要那种嘴严、有经验的老人儿,别打草惊蛇,更不能让他跑了!”
王科长挺直腰板:“处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带着张金盛领命而去。
屋里这下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大虎、许大茂和王海三人。
李大虎转头看向王海,神色严肃:“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你先回去等消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