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大虎把评委会的人召集到一起。
会议室里坐了一圈,大家传阅那四十份申请表,一份一份地过。
工龄核一遍,立功情况核一遍,人口核一遍,加分项核一遍,扣分项也核一遍。谁该加,谁该减,一条一条掰扯清楚。
有人提出异议,当场翻档案核对。核对无误,继续往下过。
四十份申请过了两个多钟头,最后所有人的分数都定了下来。
小陈把分数录入表格,按从高到低排好序,写出来。
李大虎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没发现问题,递给旁边的人又看了一遍。
“行了,贴出去吧。”李大虎。
几分钟后,保卫处大楼门口的公告栏前,迅速围拢了一大群人。
小陈刚把那张盖着保卫处红色公章的大红榜贴上去,人群就发出一阵骚动。
“贴出来了!贴出来了!”
“快看看,我排第几?”
“让让,让我看看!”
榜单上,从第1名到第40名,姓名、工龄、家庭人口、立功情况、各项加分、总分、排名,列得清清楚楚。
有人一眼看到自己名字排在前面,忍不住低呼一声,脸上露出狂喜;有人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才在中间或靠后的位置看到自己,表情复杂;也有人扫了一眼,就黯然地退出了人群——他们知道自己分数低,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李大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三三两两围着公示栏的人影,点了一根烟。
分房子的事,这才刚开始。
公示三天,有异议的提,没异议的就按这个排名分。
二十套房子,二十五个人争,五个人分不上。不管怎么分,总有人高兴,有人不高兴。
但规矩定在前头,分数贴在墙上,谁也说不出什么。
下午,李怀德的电话打了过来。
“大虎,你那个结婚的事,我想了想。”电话那头,李怀德的声音不紧不慢,“实在不行,咱们搞一个秋季集体婚礼。”
李大虎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你看啊,”李怀德继续说,“咱们就办集体婚礼。到那时候,你们找张志买点兔子,我估计白面也该到了。咱们在大礼堂办,你回去统计统计,你们那儿还有没有人结婚。我这边也找找。不用多了,凑齐二十对就行。你想想,春季搞了一次集体婚礼,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