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应了一声:“行,我安排。”
“记住,统一行动,不能提前惊动。”郑朝阳叮嘱了一句,“晚上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李大虎把张金盛叫来,关上门,把事情说了一遍。
张金盛听完,二话没说,转身出去安排了。
两个小队的人选很快定了下来,都是老队员,嘴巴严,手脚利索。
一辆卡车已经等在保卫处楼下,车斗里铺着帆布,准备装东西。
晚上,李大虎坐镇保卫处。他没回家。
闪电趴在他脚边,不知道主人在等什么,但也老老实实地趴着,不闹。
九点整,电话响了。郑朝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只有两个字:“动手。”
张金盛带着两个小队出发了。
一个小队直奔周福海家,卡车停在胡同口,几个人摸黑进了胡同。周福海住在一个大杂院的最里头,屋子不大,门是旧的木门,锁是普通的挂锁。一个队员用铁丝捅了几下,锁开了。
几个人闪进去,周福海正躺在床上睡觉,
听见动静刚要翻身,就被摁住了。
他挣扎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谁”,就被捂住了嘴。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头顶那几个黑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出声,走。”赵海岳低声说了一句,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披了件外套,押出了门。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院里没人听见,也没人出来看。
另一小队直奔杨树浦胡同的废旧仓库。
锁还是那把锁,照旧用铁丝捅开,几个人闪进去。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仓库——印刷机、印版、裁好的纸、印坏的粮票,跟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几个人手脚麻利,把印刷机拆了,抬上卡车;印版、纸张、废票,全部装进麻袋,搬上车。
仓库里搜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退出来,锁好门,贴上封条。卡车发动,往轧钢厂开。
张金盛推开李大虎办公室的门,摘下手套,往桌上一搁:“处长,完事了。周福海押在审讯室,东西都拉回来了,锁在仓库里。”
第二天一早,李大虎亲自把周福海押送到市局。
张金盛带人跟在后面,卡车上装着从废旧仓库收缴来的印刷机、印版、纸张和印坏的粮票。
到了市局,郑朝阳已经等在门口了。他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