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片山坡跟前。坡上长着些杂树,灌木丛生,枯枝遍地,一看就是平时没人来的地方。
“就这儿吧。”李大虎把车停好,解下绳子,拎着斧头往坡上走。
二虎和三虎跟在后面,一个扛着锯,一个背着绳子。
傻柱把车支好,从后座上解下那捆粗麻绳,甩到地上。
刘光天推着借来的大车停稳了,从车上拿下两把斧头,递了一把给傻柱。
王二最后一个上来。他把大车推到坡根底下,用石头把轮子挡住,然后从车上拿下斧头、锯子、绳子,一件一件码在坡边上。
他干活有条理,不慌不忙,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舒服。
“先砍枯枝、灌木、杂木。”李大虎站在坡上,指了指四周,“活树不能碰,尤其是成材的。让人逮住了,不光柴火拉不走,还得挨罚。”
大伙儿应了一声,散了开去,各自找地方下手。
活一干起来,高下立判。
王二脱了外套,搭在车帮上,露出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褂子。
他拎着斧头钻进灌木丛,专挑胳膊粗的枯枝下手,一斧一个,干脆利落,砍下来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他砍完一片,换一个地方,动作不快,但从不空手,每一下都有收获。
绳子在他手里绑的也灵巧。
二虎和三虎跟着李大虎,干活也实在,但跟王二比,差在经验和条理。
二虎力气大,但砍下来的柴火堆得乱七八糟,得重新归拢。
傻柱抡着斧头,有把子傻力气,但不会使巧劲。
他干活不慢,但动静大,呼哧呼哧的,满头大汗。
许大茂最弱,砍了几根细枝就喘上了,蹲在坡上歇了好一会儿。
刘光天和三虎比他强点,但也没强多少。
刘光福未成年,力气不够,只能捡地上的枯枝,一根一根地往车边搬,来回跑,累得小脸通红。
干到快10点,三辆大车装满了。王二那辆装得最满,柴火码得齐整,用粗绳捆了三道,纹丝不动。
傻柱那辆也不错,虽然码得没王二齐整,看着也可以。
刘光天那辆借来的车,装得少些。
“行了,够了。”李大虎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回去。”
刘光天对李大虎、傻柱和许大茂说:“大虎哥,柱子哥,大茂哥,你们就在这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