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撤离，回到保卫处时，已是后半夜。
张金盛和许大茂立刻去暗房冲洗照片。
洗完照片则马不停蹄地赶到李大虎办公室汇报——他知道，处长肯定在等消息。
回到保卫处，张金盛直接去了李大虎的办公室。
许大茂跟在后面，把照片和胶卷取出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李大虎：“处长，都拍好了，一共十六张。全景、特写、印版、废票，全有了。”
李大虎接过照片和胶卷，点了点头：“辛苦了。这事烂在肚子里，跟谁都别说。”
许大茂使劲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走在走廊里，心跳还没平复。太刺激了，可比看电影刺激多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相机，忽然觉得这台老上海比平时顺眼多了。
李大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郑朝阳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了。
“朝阳，你没睡吧？”
李大虎语气急促，“窝点找到了！杨树浦胡同，孙茂才的废弃仓库。我们的人刚进去确认过，印刷机、雕版、半成品、原料，全在里面！人赃并获的铁证！ 拍照取证也完成了。请求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郑朝阳声音，：“太好了！大虎！我马上向罗局汇报。你等电话。”
一会罗局打来电话“大虎，我们现在只是摸清了‘生产’和‘原料’ 这一头。假票印出来，得卖出去，换成钱或物资。
周福海是干技术的，孙茂才管仓库和可能协调，那销售的下家、分销网络，我们还没摸清楚。
王德贵那边，我们也在监控，他除了跟孙茂才有联系，暂时没发现明确的销售端联系人。”
你们的人先撤回来，不要盯孙茂才了，免得打草惊蛇。
换我们市局经验更丰富的侦查员接手，用更隐蔽的方式对他进行深度监控。
孙茂才是私方经理，交际广，活动多，他是最有可能接触和下家联系的人。
我们要通过他，顺藤摸瓜，把他背后的销售网络，那些在市面上散货、在黑市倒卖的下线，一个个都给我挖出来！
争取一次性把这个制、供、销一条龙的犯罪团伙，连根拔起，彻底铲除！”
李大虎立刻明白了罗局的意图。
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不满足于只打掉生产窝点，而是要彻底摧毁整个犯罪网络。
这需要更精准的监控、更长的耐心，也意味着孙茂才这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