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拿起一个馒头掰开，一半给四虎，一半给小妹。大凤又问：“晚上想喝点不？我去给你拿。”
“不喝了。”李大虎摆了摆手，“明天宣布任命，部里领导来。今晚不喝了，明天再说。”
二凤在旁边接了一句：“大哥，你升官了，副处长那是大官了吧？”
李大虎笑了：“咱们四九城，副处级不算官。”
大凤不服气：“我们院长说了，副处级相当于副县长。官不小了。”
李大虎夹了一块香肠塞给小妹，：“说是那么说，但没有可比性。你们不要关心这个，日子还长呢。”
二凤点了点头：“是呢，我哥才多大。日子还长呢。”
大凤没再说什么，给李大虎盛了一碗粥，搁在他面前。忽然想起什么：“大哥，我听说贾东旭和他老婆，准备明后天去清河农场看望贾张氏。据说是怕她在里面不改改脾气吃亏。”
李大虎看了她一眼：“去看贾张氏？谁说的？”
“院里都在说。”大凤压低了些声音，“贾东旭他媳妇，秦淮茹，这几天到处打听清河农场怎么走，坐什么车。想去看看，顺便送点东西。”
贾张氏被抓进去有一阵子了，贾东旭和秦淮茹去看她，也是应该的。他想了想，说了一句：“他们去他们的，别掺和。”
大凤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李大虎把碗里的粥喝完，又拿了一个馒头，掰开，夹了两片香肠，一半给四虎，一半给小妹。
闪电趴在桌下，仰头看着小妹，尾巴一摇一摇的，等着她掉东西。
一大早，李大虎就站在保卫处门口等着。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蓝色的工装，是李怀德特意让后勤给他找的，说是“场合正式，不能穿得太随便”。
衣服合身，领口袖口都熨得平整，武装带扎得紧紧的，腰间别着手枪。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昨天大凤拿鞋油擦了半晚上，擦得锃亮，站在晨光里反着光。
许大茂来得比谁都早，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还拎着一个备用镜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处长，您今天这身精神！”许大茂跑过来，举起相机对准李大虎。
李大虎：“等领导来了再拍。”
许大茂嘿嘿笑着，放下相机，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心里琢磨着，今天一定要拍几张好照片，登在厂报上，标题就叫“保卫处新副处长走马上任”。
李大虎觉得自己像个等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