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许大茂、傻柱,考试都没过。
许大茂底子不差就是没有准备有些轻敌了,和傻柱一起被打发去了识字班,从头学起。
刘海忠比他们强一点,平时爱看报纸识字多些,分到了初小班。
那时候刘海忠心里还挺得意。
虽然初中班没考上,可他好歹比许大茂和傻柱强了一截。
俩人蹲在识字班描红,他在初小班学课文,差距明摆着。
傻柱底子薄,捏着铅笔,比抡大勺还费劲。“何雨柱”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他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食堂中午休息,别人打盹聊天,他躲到后厨杂物间,掏出皱巴巴的笔记本和半截铅笔,照着课本一笔一划地描。马华和小胖子有时凑过来看,被他轰走:“去去去,别打扰师父用功!”
他还真有点“小聪明”。记不住的字,他就想方设法跟吃的东西联系起来。
比如“粮”字,他记成“一个米袋子旁边站个良民”;“油”字,记成“田里出了油”。虽然法子土,但对他管用。
但他底子真的太薄。
许大茂那边,则是另一番景象。他本来就有初中文化底子,上扫盲班纯粹是考试失误。
扫盲班他学得轻松,经常在课堂上“不经意”地纠正同桌的错误读音,或者用个成语,引得老师赞许地点头。
不到一个星期,吴老师就找他谈话了:“许大茂同志,你的水平在扫盲班屈才了,直接去初小班吧,那里进度快,能学更多东西。”
许大茂故作谦逊地推辞两句,心里得意,第二天就夹着笔记本去了隔壁的初小班教室。
巧的是,刘海忠也在那个班。
刘海忠上夜校,那是拿出了“干革命”的劲头。
听课目不斜视,笔记一丝不苟。但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如年轻人,理解也慢,学得颇为吃力。
许大茂的到来,让他感到了压力。许大茂脑子活,反应快,老师提问总能接上话,显得他刘师傅有点“木”。
“这个许大茂,哪儿都有他!”刘海忠心里嘀咕,面上却还得对许大茂的“高见”点头附和,憋屈得很。
傻柱在扫盲班扎扎实实学了半个月。
他白天在食堂练字,晚上去上课,回家还让雨水教他。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字虽然还是不太好看,但至少工整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