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说什么呢?”他转头看了看王二,又转回来,“那水是老二特意配的,加了盐和葡萄糖,专门给长跑运动员补充体力的。我和老二都喝了啊,我们都没事啊。”
他回过头看着王二:“老二,你喝了吧?”
王二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喝了,一大杯呢,啥事没有。”
许大茂又转回来,摊开双手,一脸诚恳:“你看,我们都没事。会不会是你自己吃坏了肚子?昨天晚上你吃的什么?”
崔大可张了张嘴,想说他昨天晚上就在食堂吃的,跟大家吃的一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来昨天晚上是在傻柱的食堂吃的。
许大茂从王二手里接过那个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纸包,“正好老二这有黄连素,止泻的。还有红药水、纱布,给你包脚吧。我看你脚怎么破了。”
他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崔大可的枕边,动作很轻,像是在照顾一个重病的亲人。
崔大可看着那些药,鼻子忽然一酸。
组长对他真好。他还怀疑组长,他真不是个东西。
“组长……我……”他的声音哽咽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着,明天要是还不好,我批你两天假。”
崔大可使劲点了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许大茂又交代了几句“多喝水”“好好休息”之类的话,然后带着王二走了。
四合院里,人们也陆陆续续从运动会现场回来。还在热议着白天的比赛。
刘海忠拿着拔河冠军的奖状,手里拎着奖品,脚步轻快地进了院。
他媳妇早已在门口等着,脸上笑开了花,伸手就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语气里满是骄傲:“当家的,你可真给咱家长脸!”
刘海忠腰板挺得笔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嘴上说着“小意思。”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他们夫妻俩原先就没奢望过自行车那样的稀罕物。
能拿到拔河冠军,得这么多的奖品,心里已经满是满足。
不远处,贾东旭垂着脑袋,蔫头耷脑地跟在秦淮茹身后进了院。
手里空空如也,连半分安慰奖都没拿到。
秦淮茹脸上没有半分埋怨,她心里清楚,贾东旭体格瘦弱,平日里在车间干些轻巧活,压根不是运动的料,能去凑个热闹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