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王嫂子笑她:“看把你得意的,明天对保卫处,人家那帮人可不好惹。”
“不好惹怎么了?”刘海忠媳妇一扬下巴,“我们家老刘说了,他们锻工车间的人,往地上一坐,保卫处拉都拉不动!
几个女人笑成一团。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运动场已经坐满了人。
比昨天还多。有些休班的人都赶来了,有的还带着小板凳,占好了位置就不挪窝了。
主席台上的红布横幅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红星轧钢厂第六届职工运动会”几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看台上,各车间的拉拉队已经较上了劲。
锻工车间这边扯了一条横幅,写着“锻工锻工,力压群雄”,是车间文书连夜写的,红布白字,用竹竿挑着。
厂办那边也不示弱,弄了两面大鼓,鼓手抡圆了胳膊擂得震天响。
九点整,李怀德走到话筒前。
“经过昨天紧张激烈的预赛和复赛,今天,我们迎来了本届运动会的决赛日,也是最高潮!”
“今天上午,我们将依次进行:篮球决赛、拔河决赛、乒乓球团体决赛、4x100米接力决赛,以及男子100米个人决赛!”
每报出一个项目,台下相应区域就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或摩拳擦掌的声响。
“最后,将是考验我们意志与耐力的重头戏——环绕厂区的五公里长跑!”
提到长跑,人群发出一阵更大的骚动,尤其是那些报了名的选手。
“所有决赛项目结束后,下午,我们将在这里举行隆重的颁奖仪式,和运动会闭幕式!”李怀德提高声调,“现在,我宣布,决赛阶段比赛,正式开始!首先,请篮球决赛队伍——保卫处代表队对阵厂办公室代表队,入场准备!”
台下掌声雷动。
激昂的音乐再次响起,但很快被更大的欢呼声浪淹没。
两个队伍在各自拉拉队的簇拥下,小跑进入篮球场中央。
简易的篮球架下,一场关乎技巧、速度和团队配合的较量即将上演。
保卫处那帮人,清一色的白背心,胳膊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跑起来虎虎生风。厂办这边清一色的蓝背心,还有个戴眼镜的,看着就不像打球的样子。
可一开球,所有人都闭嘴了。
那个戴眼镜的小个子,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