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岗位,就是给他预备的。
可怎么才能去呢?他是食堂的人,傻柱不放,他走不了。
得找人,得找能说上话的人。找谁?找李怀德。李怀德是副厂长,管后勤,他说话,傻柱不敢不听。
可怎么才能让李怀德帮忙?得送礼,得送大礼。
崔大可请了两天假,说是家里有事,回了趟老家。
他老家在通县乡下,村里人养猪,年底杀猪,分肉。
这时候不是年底,但他叔伯家养了一头猪,一百五十多斤,肥滚滚的。
再养也长不了多少了。崔大可好说歹说,把猪弄到手了。
他叔伯不肯卖,他加价,加了两成,又搭了两条烟,才把猪赶出来。
他把猪赶到后勤科,找了个空猪圈关起来,直接去找李怀德。
李怀德在办公室,正要下班,看见崔大可满头大汗地进来。“你怎么了?”
崔大可喘着气,把袖子擦了一把汗,说“李厂长,我从老家弄了头猪,一百五十多斤,肥的,给厂里职工添点荤腥”。
李怀德眼睛亮了,“猪?在哪儿?”崔大可说“在后勤猪圈里,刚赶来的”。
李怀德“你从老家弄的?”崔大可点了点头,“叔伯家养的,我好不容易说通了,卖给我了”。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着,“你想要什么奖励?”
崔大可站在那儿,手在裤子上搓了搓,说“李厂长,我想调个岗位”。
李怀德看着他,“调哪儿?”崔大可咽了口唾沫,“宣传科那个摄影学徒的岗位,不是说还没招人吗,我想去”。
李怀德没说话,手指头还在桌上敲着。崔大可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搁在桌上。是一条小黄鱼儿,不大,沉甸甸的。
李怀德看都没看一眼。崔大可说“李厂长,您帮帮忙。我在厨房实在干不下去了,傻柱天天折腾我,我受不了了”。
李怀德把那小黄鱼儿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你把猪弄过来,厂里收,钱照付。宣传科那个岗位——我给你想办法”。
崔大可差点没跪下,连说了好几个“谢谢李厂长”。
一顿操作,崔大可是出了老本儿了。
把自己那点儿家底儿都倒腾干净了,那点儿祖传的东西也送了出去。
最后终于是给轧钢厂后勤弄了一头猪,给李怀德送了根小黄鱼儿。
终于从食堂调到了宣传科放映组,归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