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大会在厂大礼堂举行。
刘光天站在台上,从领导手里接过奖状和厚厚的红包(自行车票在红包里)。
小伙子激动得脸通红,胸膛挺得老高。
台底下,坐着全厂各车间的青年工人,那一道道目光,羡慕的有,佩服的有,当然,更多是赤裸裸的嫉妒——这小子,这就转正了、立功了、受奖了、涨工资了,连自行车票都有了!
段书记念完表彰决定,把证书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来,鞠了一躬,转身要走,又被叫住了。
许大茂蹲在台前,举着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拍完了冲刘光天竖了个大拇指。
刘海忠就挤在人群里,周围围着他几个徒弟,你一言我一语地吹捧着:
“师傅,您可真行!教出光天这么出息的儿子!”
“光天这回可是给师傅您长了大脸了!”
“二等功啊!全市能有几个?以后前途无量!”
刘海忠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心里那个舒坦。
感觉半辈子的憋屈都一扫而空,老怀大慰。
只觉得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
他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儿子,觉得果然孩子得教育。
刘光天可以了。家里还有个刘光福呢。
回去和老婆说说,该揍还得揍。易中海那个绝户他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