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设自己也认了,说是贪那点小便宜,没细查人家底细就给人办了。
两边一对,事情就明白了。
刘建设是犯了糊涂,收了不该收的东西,办了不该办的事,被坏人当枪使了。
但他自个儿跟敌特不是一伙的,也没帮着干别的坏事。
领导们商量怎么处理。
这时候厂里各个车间, 分厂。
从钳工、锻工到食堂后勤,昨天夜里抓特务那件事,成了今天唯一的话题。
没亲眼看到那场“大戏”的人,个个捶胸顿足,觉得亏大了。
逢人便打听细节。
赵连长也在七车间顶上,看了一场热闹。
这消息不光在轧钢厂内部炸开了锅,连附近兄弟单位、街道甚至一些有联系的部门都听到了风声。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厂办或保卫处来打听、求证。
“喂,轧钢厂吗?听说你们昨晚抓了个特务?什么情况啊?”
整个轧钢厂,上到领导,下到普通工人,都笼罩在这件事带来的兴奋、后怕与各种猜测之中。
保卫处的威望,经过这一夜,在厂里和周边,又实实在在地涨了一截。
刘光天在这事儿里立了功。
假装被拉拢,摸清了敌特动向,帮着厂里把人抓了现行。
这消息也不知怎么的,就在厂里小范围传开了。
传到刘光天他爹刘海忠耳朵里,那可把他美坏了。
在院里走路都带着风,见人就想聊两句,话里话外总往“我们家光天这回可露脸了”上头引。
有人得意就有人憋屈。
傻柱昨晚因为在食堂收拾,没赶上现场抓特务的热闹。
只听别人回来说得有鼻子有眼,心里跟有二十五只老鼠——百爪挠心。
就连刘岚昨天都偷偷的留在了楼里。
更可气的是许大茂,抱着他那相机在傻柱跟前嘚瑟,唾沫横飞地讲自己怎么冲在最前头拍照。
怎么被李厂长当众表扬,还专门挤兑傻柱:“我说柱爷,您昨晚没瞧见可真亏了!那场面,绝了!今儿厂报头版您可得好好瞅瞅,那照片拍得,绝了!” 把傻柱气得干瞪眼,又找不着话驳他,只能自己个儿生闷气。
段书记和杨厂长 商量之后。
觉得刘建设这事是犯了大错,但性质是糊涂犯错,不是故意通敌。
也是杨厂长老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