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许大茂一屁股坐下,抓起几颗毛豆帮着她剥,剥了两颗又放下了。“现在的毛豆还是不实诚。”
娄晓娥手里不停地剥着。“你要那实诚的不得等半个月吗?这些还是好不容易凭副食本排队买的呢。最多两斤,我只买到两斤。”
许大茂一听,赶紧把她手头的毛豆拦下来:“啊?就两斤?诶呦我的娥子别剥了。留一斤用盐、八角、花椒煮了,好东西都白瞎了。”边说边把剩下的毛豆收到盆里。
“娥子要说这毛豆好吃,一种是江西的毛豆炖鱼放上辣椒,那是人间美味,江西人做饭好吃,吃不够。;
另一种就是咱们老北京的盐水煮毛豆。把这毛豆剪去两端,加上盐、八角、花椒,大火煮开转小火煮十五到二十分钟,放凉了下酒,神仙一样啊。”许大茂仰着大脑袋说得得意。
许大茂家平时家务都是他操持,娄晓娥家务基本不碰。说话间许大茂已经把剩下的毛豆收拾妥当,剪了两端,放到锅里下上佐料,烧开水煮上了。
闲来无事,许大茂靠在厨房门口跟娄晓娥说话。
“你说大凤怎么就看上傻柱了呢?”
娄晓娥看了他一眼,“你操这心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傻柱那德性,配得上大凤吗?”
娄晓娥把剥好的毛豆推到一边,慢悠悠地说:“配不配得上,是你说了算的?”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又开口了,这回声音低了不少。“你说,大虎是不是默许了?”
“你才看出来?”
许大茂愣了一下。娄晓娥拍拍手上的豆皮,说:“大凤多大了?二十了。
再不找就成老姑娘了。厂里厂外你数数,合适的能有几个?
家里条件好的看不上大凤,大凤也攀不上;条件差的她看不上,就是高攀上,以后过日子也得受气。
傻柱吧,虽说是个厨子,但手艺好,工资不低,家里三间房,没爹没妈没拖累,大凤过去就能当家。
最重要的是,他对大凤真心,以后可以慢慢调教。大虎是什么人?他能看不出来?”
许大茂不说话了,坐在那儿愣了半天。
他想起李大虎的态度,真要是不乐意傻柱,早就翻脸了。没翻脸,就是默许了。
娄晓娥路过他身边时丢下一句:“你也别去跟傻柱较劲了,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