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满意的神色。她拉着傻柱的手,拍了拍。
“你看看,我早告诉你离那个骚狐狸远点,那就不是个好东西!他们一家子都想算计你,贾张氏想吸你的血,秦淮茹想扒你的皮。贾东旭也不是个好东西。”
傻柱低着头,没吭声。
聋老太太的声音更严厉了些。“以后你别搭理他们家,你就和大凤过你们自己的日子。那骚狐狸要是上门,你就给我骂出去!千万别叽叽咯咯的不清不楚的。一定要态度坚决,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她盯着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不清不楚的,李大虎饶不了你。”
傻柱打了个激灵,使劲点头。“老太太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前是我糊涂,现在醒了。我就认大凤一个,别人谁都不好使。”
聋老太太这才笑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那就好。大凤那姑娘,人勤快,心好,以后能对你好。她大哥李大虎有本事,能护着你俩一辈子。到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去?你小子,偷着乐吧。”
傻柱嘿嘿笑着,又搓起手来,那模样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聋老太太看着他那样儿,笑着摇摇头,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明天再去买两身衣裳,奶给你出钱,以后奶的东西全留给你。大凤在幼儿园当老师,你得穿的精神点。你丢得起那人,她丢不起。”
傻柱赶紧应了一声:“行行行,我明天就买新的!”
聋老太太笑着走了。
傻柱站在屋里,搓着手,在屋里又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咧着嘴笑了。
他走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又看看那双手,洗得倍儿白。他对着镜子点点头,自言自语:“何雨柱,你行啊你。”
一夜李大虎也没说啥,弄得大凤还有点不知所措。
第二天一早,通知下来了。
段书记亲自召集开会,杨厂长、李怀德、李大虎,还有刚从部队来的一个连长,姓赵,二十五六岁。军工车间设在七车间,那是厂里早就预留好的保密车间,位置在厂区最深处,只有一条路通进去。
“赵连长带一个连进驻,负责车间内部和核心区域的警戒。”段书记指着桌上的厂区图,“大虎,你们保卫处负责外围。两道防线,互不干涉,但需要配合。”
李大虎点点头,看着那张图。七车间他太熟悉了,以前去检查过,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