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妹的声音。李大虎抬头看过去——大凤抱着小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扶傻柱,另一只手抱着小妹。小妹坐在她腿上,两条小腿晃荡着,看见闪电就激动得直拍手。
傻柱在前面骑着车,车把上挂着个布兜,蹬得不快不慢的。
李大虎脚步顿了顿。
这是也不掖着藏着了?公开了是吧?
闪电已经撒着欢跑过去了,绕着小妹转圈,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小妹从大凤怀里往下挣,要下来跟闪电玩。
傻柱停下车,一只脚撑着地,看见李大虎,脸上那点笑僵了僵。
大凤也从车上下来,脸有点红,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
“大哥……”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大。
李大虎看着他们俩那副样子,想笑又忍住了。
傻柱挠挠头,想解释什么,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大凤低着头,耳朵根都红了。
李大虎走过去,把闪电叫回来,蹲下来拍拍它的脑袋。“别闹。”闪电蹲下来,尾巴还在摇。
他站起来,看了傻柱一眼,又看了看大凤,什么也没说。
大凤今年满二十了,在厂里幼儿园当老师,人长得端正,干活利索,性子也好。
可再好也是个大姑娘了,再不找就真成老姑娘了。太好的家庭高攀不上,太差的她又看不上。
傻柱这个人,虽然平时嘴上没个把门的,但细想起来,也没什么大毛病。
轧钢厂的大厨,手艺好,工资不低,家里三间正房,没什么负担。
不抽烟不喝酒不赌钱,那些吃喝嫖赌的坏毛病一样不沾。就是嘴碎了点,有时候爱逞能,可这算什么毛病?
最重要的是,他不馋秦淮茹了。
那时候李大虎是真看不上他,一个大男人,被个寡妇拿捏得死死的,丢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贾张氏进去了,秦淮茹消停了,傻柱也像是醒过来了。
还有易中海那笔账。将来傻柱要是真跟易中海翻脸,讹他一笔大的,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一想,傻柱的条件,其实不差。
李大虎才不想当那个坏人,顺其自然吧。
李大虎收回目光,冲小妹伸出手。“来,大哥抱。”
小妹从大凤怀里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大哥!柱子哥骑车带我们!还给我们买糖了!闪电呢?闪电去哪了?”
李大虎抱着她,看了傻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