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连忙说:“下回等三虎回来,咱们吃大板凳。”
每人面前摆上一套六味调料:芝麻酱、韭菜花、酱豆腐、虾油、料酒、辣椒油。各人按喜好自己配。四虎和小妹的调料是大凤和楚月给配的。
二楼雅座最显眼的位置,专门设了一排开放式切肉明档。一排宽大的硬木案板擦得锃亮,一字排开。每位师傅面前摆着提前冰镇好的羊肉块。
明档与大虎他们之间没有遮挡,四虎和小妹抬头就能看见切肉全过程。别说两个小家伙,就连大凤、楚月、四虎都被师傅的刀工惊呆了。
师傅身穿白帽、白大褂,左手按肉、右手持刀,刀身来回推拉,每片长宽厚都一样。
李大虎说:“这是现切现上,绝无冻肉、剩肉,客人亲眼看见,吃得放心。切好的肉片对折码齐,每盘40片、净重四两,一钱不差。”
很快四冷荤、两甜点端上来。李大虎让大家先尝尝。
这时堂倌说:“爷,咱们清真席,洁净为本,不沾荤腥,以茶代酒,您多担待。”
李大虎知道这是堂倌提醒不能饮酒,点点头。
汤面已经滚着菊花状的沸泡。李大虎招呼大家下肉。
李大虎、楚月和大凤属于文吃:每人守自己面前的“水域”,用筷子夹一片肉,在沸汤里七上八下,肉色一变、微微打卷即捞,沥净汤,蘸小料,细品慢嚼,不抢不闹,保肉最嫩。
二虎、四虎和小妹属于武吃:几人大筷子夹肉“呼啦”下锅,用筷搅匀,三人举筷开夹,蘸料开嚼。
楚月筷子一伸,夹起一片上脑,往滚汤里七上八下,眨眼工夫,嫩红变成粉白,微微一卷,就蘸上麻酱、韭菜花、酱豆腐调的小料,往嘴里一送。肉嫩得几乎不用嚼,入口即化,那叫一个香。鲜味儿顺着喉咙往下走,满嘴都是油润润的香,一点不膻。刚咽下去,下一片又涮好了,筷子起落不停,吃得楚月鼻尖微微冒汗,连额角都渗着细汗。
大虎夹给楚月一瓣糖蒜。糖蒜脆生生的,嚼一口酸甜爽口,正好压下嘴里的油香。
二虎和四虎吃得痛快,腮帮子一鼓一鼓,连声道:“得劲!这才叫涮肉!”
切好的肉片一盘接一盘端上来,码在青花盘里,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花纹。肉片在盘中立盘不掉。
小妹最着急,她手短怕烫,吃得没别人多。鼻子尖上都是汗,时不时端起茉莉花茶抿一口,解解烫和腻,又接着涮。
直到四盘肉涮完,汤味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