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土豆、大豆……”他一边记一边念叨,“豆秸喂兔子,豆油卖钱……”
“大虎,你这份心,我记着了。”他说,“回去我就跟村里人说,让大家照着办。
送走张志回到保卫处,找了个纸箱。把两只小白兔放进纸箱,让人弄了些草和水。
李大虎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眯着眼睛假寐。
他闭着眼睛,意识却沉进了另一个地方——那个十平米的随身空间。
空间里还是老样子。五六百斤的粮食。边上码着几箱酒和几条烟,是之前签到领的,一直没舍得动。角落里有几兜水果,十几个苹果十几个梨一把香蕉,还是那么新鲜。还有几十包挂面,用报纸包着,半扇野猪。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还有几瓶速效救心丸,这药现在还没生产,拿出来不好说明来处。都倒出来用小纸包包着,留着有需要的时候用。
李大虎在空间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里两把枪和一个不起眼的书上。
他愣了一下,想不起来这是什么。
伸手拿起来,打开一看——是一本厚厚的书册,封面全是外文,密密麻麻的字母,他一个也不认识。
李大虎皱眉,仔细回想。
他想起来了。
是莫斯科展会的时候,他从东德展位,顺手塞进了空间里。
这一塞,就塞到了现在。
李大虎看着手里的说明书。
这东西,得上交。
他想了想,他拿着说明书,出了办公室,直奔行政楼。
杨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门虚掩着。李大虎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厂长的声音:“进来。”
推门进去,杨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抬头看见是他,笑了:“大虎?有事?”
“杨厂长,”李大虎走过去,把说明书放在桌上,“有个东西,得交给您。”
杨厂长看了一眼那本厚厚的外文书,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莫斯科展会上,我从东德展位拿的说明书。”李大虎说,“当时想着回来给郝师傅看看,说不定有用。后来事儿多,就给忘了。今天收拾东西才翻出来。”
杨厂长拿起说明书,翻了翻,皱眉:“全是德文啊。”
“对,我也看不懂。”李大虎说,“郝师傅说是咱们厂进口的那个最大的机器的说明书。”
杨厂长点点头,又翻了翻,忽然目光定在某一页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