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原本还想让许大茂给带两瓶酒、两条烟回去,后来看许大茂那样儿。大老远的,他骑个自行车。还得拉着放映设备,也够辛苦的。
没忍心让他带两瓶酒,就只让带着口信儿。
“三虎带回来的,”他把那盒红双喜搁在桌沿,“红双喜,五十支,无滤嘴。”
“我不爱抽这个,”李大虎说,“你拿去吧。”
“五十支装?”他声儿都变了调,“这、这是上海卷烟厂出的原装货吧?哎呀大虎,这烟咱北京可不好淘换……”
李大虎没接腔,只把烟盒往他那边又推了半寸。
许大茂这才双手捧起那盒烟。
“那……那我可拿着了?”
“拿着吧。”
许大茂把烟盒揣进怀里。
“这烟,”他清了清嗓子,“明儿去李家村,正好给村干部,分一根;回厂里,让老吴他们闻闻盒盖儿,那也够他们馋半年的了。”
他说着,手又往胸口摸了一把,确认那雪花膏还在。
“成,那我走了。”这回他迈门槛迈得轻快了,走到门外,又探头回来,“对了,口信儿我保准一字不落带到。楚大夫那雪花膏的事儿,我重点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