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公园里不少人。认出了李大虎。
“哟,李科长!带孩子逛公园呢?”一位工人笑眯眯地打招呼,目光在楚月和两个孩子身上转了转,“这是……嫂子跟孩子?真般配!”
“不是,您误会了。”李大虎赶紧摆手,他先指指楚月,“这是我对象,楚月同志,厂医务室的医生。”又拉过四虎和小妹,“这俩是我弟妹,四虎和小妹。我还没结婚呢。”
日头渐渐爬到了头顶,玩了一上午,两个小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李大虎大手一挥:“走,带你们吃点‘北京特色’去!”他推起车子,招呼着。
一行四人没往大饭店去,反而钻进了公园附近一片热闹的街巷。最后,李大虎把车停在一家招牌油腻、门口支着大油锅和蒸笼的国营小吃店前。铺面不大,里外都坐着蹲着好些人。
“就这儿了。”李大虎领着他们找了个靠墙的方桌坐下。
他熟门熟路地去窗口,不一会儿端回来两大盘吃食。一盘子是刚炸出来的焦圈,金黄酥脆,叠得像手镯;另一盘是排叉,炸得更透,薄如蝉翼,咸香可口。又点了四碗面茶,黄澄澄的糜子面糊上,淋着厚厚的芝麻酱,撒着一层椒盐。
“来,这就是咱北京老百姓晌午垫补一口的‘特色’。”李大虎把吃的推到桌子中间。
四虎早就等不及了,伸手就抓了个焦圈,“咔嚓”一口,脆响,碎渣掉了一身,他也顾不上,嚼得喷香。小妹学着楚月的样,小心翼翼地用筷子夹起一片排叉,小口咬着,眼睛眯成了缝:“脆脆的,咸咸的,好吃!”
楚月帮小妹把面茶拌匀,又把自己碗里的芝麻酱多拨给她一些。她自己也端起碗,就着焦圈,吃得很是安然。
回去的路上,四虎坐在自行车前杠上,还不时扭过头,跟后座的楚月和小妹描述刚才猴子们狼狈逃窜的“盛况”。
周一上午,郝师傅就带着二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个用旧帆布裹着的长条家伙。二虎跟在后面,也是一脸压不住的兴奋。
“李科长!成了!”郝师傅嗓门洪亮,把帆布包往李大虎办公桌上一放,发出“咚”一声沉响。
李大虎立刻站起身,绕过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