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么还有这种人?” 郝平川喃喃道。
罗局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向李大虎:“大虎,你接着说。春节时在冰场,具体怎么回事?”
李大虎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就在春节时,我和楚月在什刹海冰场滑冰。东边突然有人打起来了,我就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挤过去一看,是几个小混混在打一个人,地上那人抱着头。我正要上前制止,地上那位——就是这位‘认爹王’王海——他抱着脑袋就扯着嗓子喊:‘我爹是李大虎!我爹是李大虎!’”
李大虎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当时那种进退两难的窘迫:“他这一嗓子喊出来,我当时……我都没法继续上前了! 我怕我一上去,别人真以为我是为了‘这个儿子’才出面的,那成什么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只好悄悄的回去了。”
众人可以想象当时那个场面:李大虎本想见义勇为,却被当事人当场“喊爹”,搞得英雄救“儿”,处境尴尬至极。这王海,真是个“奇人”。
“后来呢?”段书记也忍不住好奇问道。
“后来?”李大虎苦笑,“那几个小青年还问王海呢,说你以前不是说娄半城是你爹吗?怎么又变成李大虎了?你们猜王海怎么说?”
他模仿着王海当时那种理直气壮又带着无赖的腔调:“我乐意!谁厉害谁就是我爹!我别的不行,我就是爹多!我父可敌国!”
“噗——哈哈哈哈!”这下连罗局都绷不住了,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这王海,简直是个人才中的人才!
罗局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李大虎身上,语气严肃:“大虎,后山之约,你怎么想?去,还是不去?”
李大虎没有丝毫犹豫:“去!必须去! 宋涛的目标就是我。他折腾出这么大动静,弄个‘便宜儿子’,割耳朵送信,无非就是想激怒我、引我上钩,跟我当面‘了断’。我要是缩了,不但救不了王海,也会让宋涛看轻。我对我自己有信心。”
“好!”罗局重重一拍桌子,眼中闪过赞许和决断,“就这么定了!郝平川! 你立刻组织局里最精锐的狙击手和观察手,携带装备,秘密潜入后山区域,寻找并占领最佳狙击和观察点位!整个小庙及周边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