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电话,先向李怀德副厂长和段书记汇报这个好消息。六十个名额,厂里要走了二十个。武装部要走了三十个。给李怀德了五个李大虎自己留了五个,李大虎的要求是,必须是退伍军人。他自己也有几个老战友需要帮助。不能看着他们回家种地。这些人你不主动帮他,他是不会主动找你帮忙的。
找了几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宋涛。有几次有线索等去抓他时,他又跑了。现在整个这个区都在抓宋涛。有传言轧钢厂许下正式工名额一个,只要报告宋涛的消息抓到了宋涛,就给一个轧钢厂正式名额。
“听说了吗?轧钢厂放出话了,只要谁能报告消息抓到那个特务宋涛,不管是谁,哪怕是街上的老百姓,轧钢厂直接给一个正式工名额!”
“真的假的?正式工啊!铁饭碗!”
“八成是真的!为了抓这狗特务,下血本了!”
这条传言真伪难辨,但轧钢厂官方确实从未出面否认或澄清,这种沉默在很多人看来,几乎等同于默认。
刘光天他们这群临时工,简直像打了鸡血。晚上下班都不急着回家了,揣着宋涛的画像,就在厂区周边、火车站、汽车站、大小旅馆甚至公共澡堂子附近溜达。看谁都觉得可疑,看谁都忍不住想凑近了瞅瞅。
就连二凤他们单位都在议论。经过这几天的交流,大家知道了二凤就是轧钢厂李大虎的妹妹。
“二凤,快说说,除夕那天晚上到底啥情况?”
“你哥那警犬,真那么神?”
七嘴八舌的问题把二凤围住了。二凤有些不好意思,拣能说的简单讲了几句。
很快,话题就开始跑偏。几个大姐,眼睛开始放光,拉着二凤,问出了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二凤啊,你哥结婚了吗?”
“有对象了没啊? ”
二凤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哥……有对象了,是厂卫生院的楚月姐,是个医生。”
“医生?” 几个大姐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不尽如人意”的复杂表情。
“哎哟,医生啊……那都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讲究多着呢!” 一个大姐撇撇嘴,“你哥那样的,顶天立地的汉子,在厂里跟坏人真刀真枪地干,回家还得哄着个娇小姐?那能行吗?”
另一个大姐立刻附和:“就是!李大虎这样的,就应该找咱们这样的! 我们这样的,肩能扛手能提的,吃过苦,能折腾! 家里家外一把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