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带着楚月一毛钱租了两双冰鞋,在冰面上慢慢滑着。楚月技术生疏,紧紧抓着李大虎的手臂,显得有些紧张。李大虎侦察兵出身自带技能,平衡感和协调性极好,带着她滑得又稳当又有些技巧。
滑了几圈,两人都有些出汗,脸颊红扑扑的。李大虎护着楚月靠岸,准备去买两碗热乎乎的红果汤暖暖身子,顺便歇歇脚。
刚走上岸,还没走到小摊前,就听见冰场东边人声嘈杂,传来叫骂和推搡的声音,一阵骚乱!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人群下意识地往那边涌去看热闹。李大虎眉头一皱,他不仅是轧钢厂保卫科长,还在派出所挂了个副所长。
挤到近前,只见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被打的那个人抱着头蜷缩在地上,扯着嗓子凄厉地大喊起来:
“我是王海!李大虎是我爹!轧钢厂的李大虎是我爹!我是王海!”
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响起一阵哄笑和议论。
李大虎自己也呆住了!他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大虎是我爹?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个儿子了?!
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边的楚月。楚月也是一脸茫然,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地上那个自称“王海”的人,又看看李大虎,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地上那个“王海”还在声嘶力竭地喊:“轧钢厂李大虎是我爹!你们敢打我,我爹饶不了你们!”
那几个小青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认爹”给弄懵了,其中一个收住踢出去的脚,疑惑地低头问道:“喂!你他妈的以前不是说……你爹是娄半城吗?怎么这会儿又变成李大虎了?到底谁是你爹?”
地上那“王海”被打得有点晕头转向,但嘴皮子居然还挺利索,挣扎着抬起头,鼻青脸肿地喊道:“我乐意!谁厉害谁就是我爹!现在李大虎最牛逼,所以李大虎就是我爹, 刚才你们提的娄半城也是我爹,我别的不行,我就是爹多!我,我,我父可敌国!”
“噗——!”周围看热闹的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连那几个小青年都气乐了。
李大虎也听明白了,我靠,人才啊!这就有了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