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果然很近,就在隔壁院子,和傻柱家隔着一两户人家。是个两间的房子,二虎指着屋里的床、桌、椅,——给父母介绍,虽然简单,但确是个能安身的窝了。
这动静自然惊动了院里其他人。先是许大茂趿拉着鞋从屋里出来,他媳妇娄晓娥也跟着。许大茂眼睛尖,一眼就瞅见了被簇拥着的生面孔——李大虎的父母,还有李大虎本人。他立刻堆起笑脸,就凑了过来:
“哟!这是大虎的父母吧?叔叔阿姨,欢迎欢迎!我是住后院的许大茂,咱们以后可就是邻居了!”
他媳妇娄晓娥也客气地笑着打招呼。许大茂这人惯会察言观色、凑热闹拉关系,这种场合自然不会缺席。
这边正说着,中院的刘海中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也踱了过来。他是院里的二大爷,在轧钢厂也是个七级锻工,平时好个面子,讲究个礼数。见到李二根这明显是长辈、又是李大虎父亲,他立刻换上更热情、更郑重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根带过滤嘴的,双手递了过去:
“老哥哥!初次见面,我是这院里的刘海中,在厂里也是个老人儿了。欢迎您来咱们院儿!来,抽根烟!您这儿子,大虎,在厂里那可是这个!”他翘了翘大拇指,“能干,有出息!现在老二分到这院儿,咱们这缘分就更深了!以后有啥事,尽管言语!”
李二根虽然不习惯这场面,但见对方客气,也赶紧双手接过烟,连声道谢。李大虎在一旁笑着给父母介绍::“轧钢厂锻工车间的刘组长、刘海忠组长。爸,妈,刘组长可不光是厂里的骨干。在咱们这大院儿里,刘组长还是大伙儿选出来的‘二大爷’,德高望重。不光是工厂里工作勤恳、技术过硬,在院儿里也是热心肠,谁家有个家长里短、邻里纠纷,都愿意找二大爷给评评理、说道说道。“
许大茂私下里跟李大虎闲扯时,早就把刘海中这点心思摸得透透的,还总结得挺形象:“咱们院这位二大爷,官瘾大着呢!你叫他‘二大爷’,他嗯啊答应,也就那么回事。可你要是当面恭恭敬敬喊他一声‘刘组长’——嘿!你瞧好吧,那精气神‘噌’就上来了,腰杆挺得笔直,眼睛放光,说话声儿都洪亮三分,跟那啥……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
李大虎那一声客气又自然的“刘组长”,精准地挠中了刘海中最痒痒的那处。只见他刚才还只是平常的热情,瞬间就升级成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