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李大虎低声命令。赵老栓和李景奎被迅速押上停在暗处的车辆,布包被小心收好——里面很可能就是那部改装过的发报机,和密码本。
没有枪声,没有激烈的搏斗。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东郊站 货场这边,夜色掩盖下,“装货”进行得异乎寻常的顺利。六辆载重卡车和十辆大车,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往返了两趟,将大批用油布苫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堆满了二号站台指定的区域。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带着一个身材敦实、同样穿着工装但眼神锐利的手下,来到了车站货运处。中年男人自称是“第三棉纺厂”的副厂长,旁边的是厂保卫科长,出示了盖着红印的介绍信和厚厚的货运单据。
“这批棉布是紧急调拨任务,时间紧,任务重,厂里派我们俩跟车押运,确保万无一失。” “副厂长”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递上了手续。
窗口后的“货运员”——一名乔装打扮的侦查员——接过单据,仔细地翻看着,动作似乎比平常慢了些。“手续齐全……押运也符合规定。请稍等,我去开一下车皮调配单和最终发运单,需要值班站长签个字。”
“麻烦快一点。”“副厂长”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几分钟后,“货运员”拿着几张表格回来了。“来,这份是车皮号确认,这份是发运单,需要您在这里、这里签字盖章。”
“副厂长”和“保卫科长”凑到台灯下,低头查看文件,正准备从随身包里掏出印章——
就在这一瞬间!
货运处侧面和后面的门猛地被撞开,早已埋伏在隔壁房间和货堆阴影中的侦查员与武警战士如同猎豹般扑出!不到两秒钟,数双有力的大手已经分别死死钳住了“副厂长”和“保卫科长”的手臂、肩膀,将他们牢牢按倒在冰冷的办公桌和水泥地上!
“别动!”“老实点!”
“副厂长”——即代号“账房”的特务——眼镜被撞歪,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刚想挣扎,冰凉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保卫科长”——代号“工匠”——闷哼一声,还想反抗,却被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锁住了关节,疼得冷汗直冒。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毫无预兆。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或发出警报,就被干净利落地制服。他们身上被迅速搜出随身武器、伪造的印章。
“核对身份,单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