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鹤’显然是代号,可能指代一个人、一个小组,初步怀疑桃鹤就是李景奎。因为电报时间和李景奎来京时间一致。郑朝阳迅速分析道,“而‘雁归行动’……这名字听起来就像是一个长期谋划、具有明确回归或收官性质的大行动!”
张副部长面沉如水,手指敲击着桌面:“‘雁归’……大雁南飞,终要北归。这是想‘归’到哪里?想‘收回’什么?这个行动代号,结合“佛头安全”十四年的铺垫,应该就是他们一直看守的所谓佛头。
“破译后三份加密电报是当务之急!”张副部长看向技术专家,“需要多久?”
一位头发花白的密码专家扶了扶眼镜,谨慎回答:“对方这次使用的加密层级很高,且很可能结合了动态密钥。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周。对方很专业。”
会议室大门被无声而有力地推开。
一位身材挺拔、穿着朴素深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容清癯,眼神沉静如水,却自有一种不怒自威、渊渟岳峙的气度。
“李部长!您怎么来了?” 张副部长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从桌首位置快步迎上前,语气带着惊讶和十足的敬意。其他在场的罗局长、郑朝阳、李大虎等人也齐刷刷站起身。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分管国家安全、情报及公安工作的更高层领导——李部长。他的亲自到来,意味着佛头事件的级别,已经惊动了最高决策圈。
“我能不来吗?” 李部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目光直接落在张副部长刚才站立位置前那面写满线索和分析的演示板上,尤其是“十四年”、“佛头安全”、“平安电台”、“雁归行动”这几个触目惊心的关键词上。
他缓步走到演示板前,静静看了几秒钟。,李部长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张副部长脸上。
他略作停顿,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随之凝固。
“‘现在,该轮到我们,去问问这‘佛头’,到底是谁的‘头’,又凭什么‘安全’了十四年了!’”
李部长走到会议桌主位,张副部长早已让开。他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众人:
“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敌人用我们难以想象的耐心,在我们的国土上,在我们的鼻子底下,搞了十四年的‘平安简报’。”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现在,他们觉得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