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五户非轧钢厂职工家庭。其中三户是其他工厂的职工家庭,电器情况与轧钢厂职工家类似,用电习惯也正常。一户是做小买卖的,家里也有一台收音机。还有一户是独居的老人,五保户没有电器。
他对房管科和街道的干部说:“嗯,看起来像是线路问题。损失不大,人没事就好。后续修缮工作,就辛苦你们了。我们保卫科这边就不记录了。”
离开大院,李大虎没有回厂,而是径直来到了管片派出所。这里的王所长跟他打过多次交道,两人算是老熟人了,公私关系都不错。
“哟,大虎?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你这阵子可风光了!”王所长笑着给他倒茶。
“王所,别提了,风光背后也有一堆麻烦事。”李大虎没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豆腐胡同那场火,您知道吧?我们厂有职工住那儿,我去看了看,觉得有点……不对劲。想请您行个方便,调一下那个院子所有住户的档案,我看看。”
王所长一听“不对劲”,神情也严肃起来。他知道李大虎的身份和本事,不会无的放矢。“行,你等着,我让人去拿。”他转身吩咐内勤民警去调档,自己陪着李大虎坐下。
很快,厚厚一摞户籍档案被拿了进来。李大虎谢过,开始一份份仔细翻阅。他先看那五户轧钢厂职工的档案,履历清晰,社会关系简单,迁入时间都较早,没什么可疑之处。接着是另外三户其他厂职工家庭,情况类似普通工人家庭。
然后是一户五保户,孤寡老人,岁数不小了更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他拿起最后一份档案。户主:李景奎。
档案上贴着张黑白照片,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信息显示:男,41岁,祖籍奉天(沈阳)。来京城一年有余,登记原因是“投亲”。 职业一栏写着“小商人”,经营些针头线脑、日用杂货,在附近有个小摊位,也偶尔走街串巷。
李大虎的目光在“奉天”和“投亲”上停留了片刻。奉天,那是东北重镇。“投亲”?投的什么亲?档案里只简单写了“投靠表兄”,表兄的信息也很简略,似乎并不在本地常住。
他又仔细看了李景奎的社会关系栏和迁入后的活动记录。记录很笼统,就是做小买卖,按时缴纳管理费,没有违法记录,看起来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外来小贩。
一个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