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哥,走,拿着菜,喝点去。”李大虎招呼傻柱,然后才像是刚看见许大茂似的,“哟,大茂?你干啥呢?蹲这儿演苦情戏呢?”
许大茂像见了救星,赶紧站起来,嘴里还含着饼子渣,含糊又委屈地说:“大虎……我、我刚才给陈师傅帮忙拍片子,错过饭点了……傻柱他……他就给我俩凉饼子,让我蹲这儿吃……”
李大虎看着他那样子,再看看旁边憋着笑的傻柱,忍不住乐了:“这个柱子,净瞎闹!”他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行了,别啃冷饼子了。走,咱们一起喝点去!垫垫肚子。”
说着,他领着将信将疑的许大茂走到灶台另一边,揭开一个用棉套子捂着的铁锅——里面是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炖大鱼!旁边笼屉里还有温着的二合面馒头和贴饼子。
“看见没?”李大虎对许大茂说,“咱们的食堂,每天不管什么时候,就一直备着热饭热菜,这是规矩!柱子就是逗你玩呢,还真让你啃凉饼子啊?”
傻柱这时也嘿嘿笑着凑过来:“就是,许大茂,你这孙子忒不禁逗!我那是考验你呢!看你是不是真的跟咱们一条心!行了,赶紧的,拿盆!”
许大茂这才明白过来,又是窘迫又是感激,连忙找了个盆,盛了满满一盆炖鱼。傻柱也麻利地弄了几个小菜——炒白菜、拌萝卜丝,现在白菜比鱼受欢迎。李大虎拿了一摞馒头饼子,又拎出一瓶散装白酒。
“走,去厂长那儿,正好赵主任也在,咱们一块儿,聊聊。”李大虎示意。
几人端着饭菜,来到了李怀德那间临时腾出来的小屋子,原本是赵海山住的小通铺。李怀德和赵海山果然还没睡,正凑在油灯下看地图、说话。
“厂长,赵主任,晚上我还得在你们这挤挤,弄了点吃的,咱们一起喝两口,暖和暖和,也说说话。”李大虎招呼着。
大家也不拘束,围坐在炕沿、板凳上,饭菜摆开。酒倒上,不敢多喝,每人就二两,主要是驱寒说话。
几口热菜下肚,身上暖和了,话匣子也打开了。李怀德这才有机会详细解释记者突然到来的原委。
“大虎,海山,今天这事儿,来得确实突然。”李怀德抿了口酒,压低声音,“我们也是临出发前才知道,通知直接下到了厂里,要求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