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往外甩!把鱼往旁边清开!”李大虎他亲自上手,和几个队员一起,用捞网、将不断涌上来的大鱼奋力拖拽、抛甩到旁边空旷的冰面上。
寒冷的空气此刻成了绝佳的天然冷库。离水的鱼儿在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中,剧烈挣扎不了多久,身体的热量迅速流失,跳动越来越微弱,很快,它们就僵硬地躺在冰面上。
“稳住!都稳住!”李大虎一边奋力甩鱼,一边回头朝着操纵绞盘和驱赶牲口的人群大吼,“工人们看好马匹骡子!别让它们受惊乱跑!匀速!慢慢拉!鱼太多了,网太重,拉得太猛容易扯坏网!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话让有些狂热的气氛稍微冷静了一些。赶牲口的工人紧紧攥住缰绳,安抚着有些不安的马匹;推绞盘的队员们也调整了节奏,喊着更沉稳的号子,让绞盘均匀受力,缓缓转动。
冰面上,两座银光闪闪的“鱼山”以惊人的速度在出鱼口两侧堆积起来,越堆越高。网上来的鱼实在太多,网眼本就不小,许多不够尺寸的小鱼都从网眼中逃脱,但不少晕头转向地随着水流被带出冰洞,在冰面上徒劳地扑腾,又被人们顺手捞起扔到鱼堆里——在这个年头,只要是鱼,就没有嫌小的!
“运输组!上!”李大虎看到鱼山初具规模,立刻指挥待命的运输队。
那两架套着骡子的大爬犁立刻上场。工人们用铁锹、用双手,将冻得硬邦邦的鱼像装土豆一样往爬犁上抛。装满一爬犁,骡子就拉着,在冰面上“沙沙”地跑向岸边停着的卡车。
岸边的卡车旁也忙得不可开交。等在那里的司机和辅助人员,将爬犁运来的鱼迅速装车,一层层码放整齐。装满一辆,卡车立刻发动,冒着黑烟,沿着岸边压实的临时道路,朝着几公里外的水库管理处大院疾驰而去。那里有提前清空的、有围墙和保卫的大院,是这些鱼的临时仓库。
赵海山拍着李大虎的肩膀:“我的天!大虎!神了!这一网……这一网得有多少啊?!”
李大虎看着那越堆越高的鱼山,“不好说,谁知道底下还有多少。两万多斤没跑了。应该还会多。继续看吧。”
眼看着出鱼口两侧的“鱼山”越堆越高,几乎要挡住绞盘操作人员的视线,而那两架原本用于运输的骡拉大爬犁,往返于冰面和岸边之间,已经跑得骡子口鼻喷着浓重的白气,速度明显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