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跨上自行车时,郑朝阳他们还在院门口站着。
“大虎,”郝平川追了两步,“真不吃顿饭?就咱们几个,简单点!”
“不了。”李大虎脚一蹬,车子滑出去,“厂里中午有饭。”
“那晚上……”
“晚上也有事。”
车子已经骑远了。李大虎背对着他们,没回头。
李大虎骑着自行车,晃晃荡荡老远看到轧钢厂大门。大门的警卫也看到了大虎,还向他挥挥手。
李大虎也抬起右手,正要回应——
眼角余光瞥见路边灌木丛里,人影一晃。
他本能地一歪车把,自行车猛地拐向路边。
几乎同时,“砰!砰!”
两声枪响,撕破了中午的宁静。
子弹擦着他耳畔飞过,刮得脸颊生疼。李大虎连人带车扑倒在地,就势一滚,滚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沟不深,但能藏身。他趴在沟底,从空间拿出镜面匣子。
外头又传来枪声,子弹打在沟沿上,溅起泥土和碎石。对方在靠近。
李大虎深吸一口气,猛地探出头,抬手就是两枪——“砰!砰!”
他没瞄准人,瞄准的是对方脚下的地面。子弹打在碎石路上,溅起火星,逼得那两人往后退。
趁这工夫,他看清了对方——两个男人,手里拿的是制式手枪。动作麻利,站位专业……不是普通歹徒。
门口警卫都是退伍兵出身,看到李大虎遇袭,立刻持枪一边开枪一边靠过来。一边朝特务方向连续点射,一边以标准的战术动作交替向前靠拢。子弹“砰砰”击打在特务藏身的沟边,压得对方刚探出的头又缩了回去。几乎同时,警卫室的警铃发出刺耳的尖啸,撕裂了厂区上空的宁静。
就像水滴溅入滚油,整个厂区的保卫系统骤然沸腾。邻近岗亭的保卫员拎着枪警戒,各厂区重要部门立刻戒备,他们是不能动的防止敌人调虎离山。保卫科有人边跑边给子弹上膛,有人高声传递着信息。不到一分钟,厂门口已集结了二十余名持枪的保卫人员,而更多的人还在赶来——远处甚至传来了民兵集合的急促哨音。
几个警卫快速靠近两个特务。用火力进行压制,使得特务无法进行有效射击。两个特务被压的抬不起头,碎石打在身上隐隐作痛。赶来的保卫员越来越多,“老张!把那两挺机枪给我架过来!”保卫处邢处长粗犷的嗓门在人群后响起。几名保卫员扛着轻机枪飞奔而来,麻利地架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