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明白就好。”李怀德站起身,走到窗前,“你去趟段书记屋,他还有些事要交代。”
来到段书记办公室,段书记忽然问:“大虎,你说,咱们工人阶级,最宝贵的是什么?”
李大虎想了想:“是……骨头硬?”
“对,也不全对。”段书记转过身,“是脊梁。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挺直了的脊梁。你这几天的事迹,之所以能引起这么大反响,就是因为工人们在你身上,看到了这种脊梁。”
他走回桌前,声音郑重:“所以,大虎,你得永远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身后,是几千工人,是这个阶级,是这个国家。你的脊梁挺直了,他们的脊梁,才能挺得更直。更要记住不要忘了工人阶级,不要让他们失去地位,如果工人们都下去了,有些人就会私分国有财产。”
这话说得重。李大虎站直了身子:“书记,我记下了。”
从段书记办公室出来,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金色。
李大虎走在厂区里,迎面遇见的工人,都主动跟他打招呼。有人叫他“李科长”,有人直接喊“大虎”。
晚上,他又约了几个战友吃饭。这次是公安局的王志做东,地点在前门一家不起眼的小馆子。
王志今年三十多了,在公安局干了七八年,破过的案子能写一本书。他给李大虎倒酒:“大虎,你小子行啊!报纸我看了,说得真好!‘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
李大虎举杯:“王哥过奖了。我就是说了句实话。”
“实话最难得!”王志一饮而尽。
席间,几个战友聊起各自的工作。有在工业部管物资调配的,有在铁路局管运输的,有在军区管后勤的……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领导,但都在关键岗位上,手里都有一点实权。
李大虎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他不主动提要求,也不刻意拉关系,只是喝酒,聊天,回忆当年在部队的时光。
但大家都懂——这种聚会,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酒过三巡,王志拍着李大虎的肩膀:“大虎,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们这帮老战友,别的没有,互相照应,没问题!”
“谢谢王哥。”李大虎举杯,“我敬各位。”
席间王志说起他们队里新分来几个转业兵,素质不错,但安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