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就知道,这院里,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贾家说了算的院子了。
没了易中海那个“一大爷”的包庇,没人再惯着她。敢骂人?大嘴巴子伺候。敢撒泼?一群人上来“拉偏架”,表面上劝,实际上按得她动弹不得。敢呼唤老贾就有人报告街道。
吃过几次亏,贾张氏就认命了。易中海现在也没威信了。说话也没人听了。反倒是刘海忠有傻柱和许大茂的帮衬说话好使了。他很少开会,也不号召帮助贾家。有困难找街道,找工厂。
李二虎搬家那天,中午三虎和刘光天刘光福带着几个板爷推着几辆平板车,车上放着几样大件——一个实木大衣柜,一张八仙桌,四把方凳,两把椅子,还有一张双人床。都是李大虎托人在家具厂打的,木料厚实,卯榫严丝合缝,漆也上得好。
三人把家具往西厢房搬。屋里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墙壁新刷了白灰,窗户糊了崭新的玻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满室亮堂。都是这两天三虎子领着刘光天刘光福干的。这三个一来二去的成了好朋友。
刚把床抬进屋,许大茂就来了。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捧着个用红布盖着的东西。
“二虎兄弟,恭喜恭喜!”许大茂笑得一脸和气,“乔迁之喜,一点心意!”
说着掀开红布——是面穿衣镜,半人多高,镜框雕着简单的花纹,镜面澄亮,能照出人影。
“这……”二虎有些手足无措,“许哥,这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许大茂把镜子靠在墙边,“咱们谁跟谁!”
正说着,刘海中背着手进来了。他没空手,拎着个崭新的暖水瓶——竹壳的,红漆描着“劳动光荣”四个字。
“二虎啊,”刘海中把暖壶放在桌上,“过日子,热水少不了。这个,拿着用。
傻柱手里拎着个崭新的搪瓷脸盆,边上还搭着条白毛巾。
最让李大虎意外的,是二虎的师父。老师傅平时话不多,但手艺在全厂是数一数二的。他进来时,手里捏着张票。
“二虎,”张师傅把票塞到二虎手里,“这个,拿着。”
二虎展开一看,眼睛瞪大了——是张自行车票。永久牌的。
“师傅,这……这我不能要……”二虎的手直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