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愣,显然没想到会说这个。
“你看看你这一身。”李大虎指着他油渍麻花的工装,“永远是葱花味、油烟味。头发多久没好好理了?指甲缝里永远有黑泥。还有你那屋——我去过一次,跟猪窝似的,下不去脚。”
傻柱下意识闻了闻自己袖子,脸涨红了。
“你是厨子不假,可厨子也得干净。”李大虎说,“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把屋子拾掇利索了。人精神了,日子才能过精神了。你现在这样,别说姑娘看不上,就是领导想提拔你,一看你这邋遢样,也得掂量掂量。”
三根手指竖在月光下,像三根刺,扎得傻柱坐立不安。
“我……”他憋了半天,“我没觉得……”
“你没觉得?”李大虎笑了“你自己琢磨琢磨,你也可以去问问许大茂看看他怎么说。”
傻柱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抓起酒杯想喝,发现杯是空的,又重重放下。
一顿饭吃到月上中天。傻柱已经有点晃悠了。李大虎要送,他摆摆手:“不用!光福光天扶我就行!”
傻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敲开了许大茂的家。傻柱敲许大茂家门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许大茂刚睡下,被敲门声吵醒,一肚子火气。拉开门看见是傻柱,更是烦得不行:“有病啊你?大半夜的!”
“少废话!”傻柱一把拽住他胳膊,力气大得吓人,“跟我走!”
“你撒手!撒手!”许大茂挣扎,但哪挣得过整天颠勺的傻柱,被生生拖出了门。
深秋冷飕飕的,许大茂只穿着单衣,冻得直哆嗦:“傻柱你他妈疯了吧!”
傻柱也不说话,拽着他一路拖回自己家。咣当推开门,屋里一股混杂着油烟、汗味和隔夜饭菜的酸馊气扑面而来。地上堆着脏衣服,桌上摆着没洗的碗筷,床上的被褥皱成一团。
许大茂捏着鼻子:“你就让我来闻这个?”
傻柱把他按在唯一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自己蹲在他对面,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红得吓人:“许大茂,你说说,我这人……有啥缺点?”
许大茂一愣,以为听错了:“你大半夜把我拽来,就为问这个?”
“让你说你就说!”傻柱吼了一嗓子,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许大茂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随即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