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三虎:“三虎呢,年龄也够了。到时候,是进厂当学徒学技术,还是去别的单位,咱们再合计。我肯定得给他安排个稳妥的去处。”
李大虎特意强调:“保卫科现在确实能进人,但我不想让他们干这个。这活儿看着威风,实际上责任重、风险大,还容易得罪人。二凤一个姑娘家,不合适;三虎年纪小,性子还得磨炼。咱不图那个虚名,得找更安稳、更适合他们的活儿。”
“等二凤和三虎的工作都落实了,”李大虎最后把目光投向还在炕上自娱自乐的小妹,“到那时候,小妹也懂点事了。家里哥哥姐姐都有正经营生,她自己在家玩着也没意思。你再提送她去幼儿园,她保准颠颠儿地就跟着去了,说不定还嫌去晚了呢!”
日子在紧张与戒备中一天天过去,“七车间”的军工保密生产任务接近尾声。越是临近完成,厂区防卫等级就越高,警卫连和保卫处都绷紧了神经,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这天上午,一辆挂着郊区蔬菜合作社牌照、每天给厂食堂送菜的蓝色大卡车,像往常一样驶到厂区侧门的检查岗。值班的保卫队员照例上前检查司机证件,查看车厢。
一切都显得正常。可就在队员要检查车上人员背包的瞬间,那辆卡车突然发出一声狂暴的轰鸣!司机猛踩油门,卡车像一头发疯的钢铁巨兽,撞开尚未完全升起的栏杆,不顾一切地朝着厂区深处、“七车间” 的方向猛冲过去!
“敌袭!拦住它!” 岗哨队员嘶声大喊,鸣枪示警。刺耳的警报瞬间响彻全厂!
沿途的明暗哨和巡逻队反应极快,子弹雨点般射向卡车驾驶室和轮胎。但卡车经过改装,驾驶室有简易装甲,虽然被打得火星四溅、车身摇晃,却依然歪歪扭扭地朝着目标狂奔!
眼看卡车就要逼近“七车间”外围最后一道警戒线,甚至能看清车间墙壁上“闲人免进”的标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设在制高点的一名警卫连狙击手,冷静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卡车前轮的轮轴关键部位!高速行驶的卡车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右前方侧翻、滑行,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最后“轰隆”一声,重重地撞在离“七车间”围墙仅二十几米远的一排阻挡墙上,停了下来,车轮空转,冒着黑烟。
几乎在卡车翻倒的同时,车厢后门被猛地踹开,几个身穿老百姓服装,手持冲锋枪的匪徒跳了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