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举着空荡荡的茶缸,看着东倒西歪的东道主,很不满意地摇头,用生硬的汉语夹杂着俄语嘟囔:“不够……朋友……酒,不好……工作,没劲!”
技术是好技术,但这三位毛熊专家有个让厂领导头疼不已的“毛病”:太能喝了! 按照他们的习惯和“理论”,酒喝不好,就是感情不到位,感情不到位,工作就没激情、没灵感。几天下来,厂里安排陪酒的技术员、干部,甚至几个号称“酒篓子”的车间主任,全都败下阵来,一个个被灌得东倒西歪。毛熊们却只是微醺,很是不满,觉得厂方不够热情,工作积极性明显受影响。
这已经不是喝不喝好的问题,简直带上了点轻蔑和侮辱的意味——你们连酒都喝不过我们,技术上的事,能行吗?厂领导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焦急万分。
这事眼看就要影响关键技术环节的进度,成了政治问题。杨厂长和李怀德急得嘴角起泡,凑在一起商量对策,把厂里还能找的人都过了一遍筛子。
“要不……找保卫处试试?”李怀德灵光一闪,“李大虎!那小子,我记得酒量深不见底!上次在我老丈人家,喝了一圈跟没事人一样!”
杨厂长一拍大腿:“对!大虎!怎么把他忘了!他可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意志坚定,酒量肯定也差不了!这事,我看非他莫属了!”
两人立刻找到李大虎,把情况一说,杨厂长语气郑重:“大虎,这可不是简单的喝酒,是关系到生产任务能否顺利完成的政治任务!厂里现在需要你顶上去,把那三位专家陪好,喝到位,让他们高高兴兴地把活干漂亮!有没有信心?”
李大虎听完,心里有些哭笑不得,但看着两位领导焦急又期待的眼神,知道这事推脱不得,也关乎厂里大局。他挺直腰板:“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这不是酒杯,而是冲锋号。”
夜幕降临,轧钢厂小食堂灯火通明。傻柱在厨房里准备下酒菜,看到李大虎走进来,眼睛都红了,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大虎哥……你可来了!那仨毛子,不是人啊!你……你可一定得顶住啊!”
李大虎拍拍他肩膀,没说话,目光平静地走向主桌。
桌上已经摆满了傻柱精心准备的硬菜:红肠、酸黄瓜、烤肉、鱼子酱(厂里费劲弄来的)以及各种中式下酒菜。三位毛熊专家大马金刀地坐着,安德烈面前已经摆上了他那标志性的大茶缸。杨厂长、李怀德等厂领导作陪,神色都有些紧张。
寒暄过后,直接进入主题——喝酒。安德烈二话不说,咕咚咕咚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