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没说话。
李大虎继续道:“我不是不给您和杨厂长面子。但这件事,性质太坏。我可以跟王主任争取,从轻处理,不往司法上送,也不开除公职。但必须严肃处理,让他们付出代价,给全院、全厂一个交代,也让傻柱彻底看清,别再被人当枪使。您说呢?”
聋老太太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用拐杖顿了顿地:“大虎啊,你说得在理。易中海他们,是做得太过,该罚。柱子那孩子……实诚,心眼好,就是容易被人糊弄。你能护着他,我承你的情。该怎么处理,你和王主任商量着办吧,我……不拦着了。”
有了聋老太太这个态度,李大虎心里有了底。他回到王主任身边,又把杨厂长请过来,三人商议了一番。
最终,在王主任汇报上级、杨厂长代表厂方表态的基础上,考虑到涉案人员年纪、历史表现(易、阎好歹是老工人),以及聋老太太的请求、避免扩大负面影响,决定进行“轻度”但足够严厉的行政和院内处理:
易中海撤销一大爷称号,全厂通报批评,记大过处分,罚款并退回历年私吞及不当所得部分,当年评优晋级一票否决。打扫胡同口这一段主要街道,为期三个月。
阎埠贵撤销三大爷称号,全校(小学)及全院通报批评,记过处分,退回全部私吞款项,打扫胡同口这一段主要街道,为期两个月。
贾张氏、贾东旭退回查明的全部骗捐款物,在街道监督下做公开检讨,贾家未来不再享受任何非政策性救济与捐助。清扫95号院内及院门外周边五十米范围,为期一个半月,每天一次。街道大妈会特意“路过”监督。惩罚决定在厂区和街道公告栏张贴公布。第一天执行时,几乎成了片区一景。易中海低着头,机械地挥动扫帚,不敢看路人的指指点点;阎埠贵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子里;贾张氏起初还想耍赖,被监督的街道干事严厉呵斥,只能一边扫一边低声咒骂
扫大街的日子里,易中海和阎埠贵除了身体劳累、面皮发烧,心里更憋着一个巨大的问号,像毒虫一样啃噬着他们:到底是谁举报的?
他们反复琢磨院里每一个人。傻柱?他虽然顶撞,但以他那直肠子,要举报早闹翻天了,不会忍到昨晚。许大茂?这小子滑头,有可能,但他怎么知道贾家藏钱的具体地方?还能拿到那么确凿的证据?刘海忠?这老小子自己都快吓尿了,不像是早有预谋。其他住户?大多是被他们长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