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清清嗓子,率先发难,言辞恳切又带着压迫:“今天开会,主要说两件事。第一,是咱们院里的团结问题。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老传统,也是新社会提倡的美德。可有的人,眼里只有自己,连一点剩菜剩饭都不肯接济更困难的邻居,这叫自私自利,破坏了咱们院的团结风气!柱子,你说是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傻柱身上。傻柱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按照李大虎教的话,一字一句,声音清晰:
“一大爷,我靠劳动挣钱,带回来的饭菜也是劳动所得,国家政策是按劳分配,多劳多得,我自己支配,怎么就叫自私了?您说的情分,要是自愿的,那叫情分;要是强迫的,那叫什么情分?全院几十户,为啥这情分就非得我一个人讲?食堂的饭菜是公家的,我带回来是违反规定。再说,我自个儿还吃不饱呢,哪有余力接济别人?贾家有困难,您得找街道,或者开全院大会商量,不能总指着我一个人啊。”
几句话,有理有据,把易中海的“道德大棒”顶了回去。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易中海脸色一沉,没料到傻柱能说出这套词儿。
他不好继续纠缠,强行转换话题:“好,这件事大家自有公论。我们说第二件,给贾家捐款!秦淮茹一家孤儿寡母,日子太难了,棒梗几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咱们作为邻居,能眼睁睁看着吗?今天,咱们全院发扬风格,有多少力出多少力!我先带个头,捐五块!” 说着,把五块钱拍在桌上。
阎埠贵和刘海中连忙跟上,各捐了两块、三块。在易中海目光逼视和“道德”压力下,住户们不情不愿地开始捐款,一块、五毛、两毛……零零碎碎。
轮到许大茂和傻柱。许大茂笑嘻嘻地拿出一毛钱,傻柱也掏出一毛。
易中海一看,顿时火了:“许大茂!何雨柱!你们就捐一毛钱?打发要饭的呢?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有没有点同情心?我看你们俩就是思想有问题,需要好好批判!”
眼看易中海又要上纲上线,把批判目标对准许大茂和傻柱。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挺热闹啊,这是在开什么会呢?”
众人回头,只见街道王主任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身穿制服、神情冷峻的李大虎,以及四名腰杆笔挺的保卫处队员。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