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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表面公正,实际上处处维护“院子里的稳定”。擅长用道德和集体名义说话,心思深,做事往往带着长远算计。
    秦淮茹:看着柔弱,心里却门儿清。懂得示弱,也懂得用人情和眼泪换实惠,能把身边的男人都拢住,还让人觉着她不容易。
    贾张氏:泼辣霸道,惯会用撒泼打滚当武器。不讲规矩,但特别会抓别人话柄,一有机会就占便宜,惹上她就难脱身。
    这四位,一个比一个难缠。要是被他们沾上,那可真是甩都甩不脱。
    这事过后,阎埠贵到底没再好意思凑上来。一是李大虎当场把路封得死死的,没留一丝余地;二是傻柱回去就跟他吵了一通,话也说得重,三大爷那张老脸到底还是要的。
    不过,院里真正的“高人”却并没轻易收手。易中海私下找过傻柱几回,话里话外总劝着:“柱子,你是热心肠,院里谁不知道?贾家日子艰难,老太太牙口又不好,你从食堂带回来的荤腥油水,要是方便……也多少给他们捎上一口,都是邻里,不容易。”
    秦淮茹呢,倒不直接开口。常在傻柱眼前默默站着,眼圈一红,眼泪就悄无声息往下掉。她也不擦,就那么垂着眼抿着嘴,模样委屈又隐忍。傻柱一看她这样,心里就跟被什么揪住了似的,又酸又软,话到嘴边总硬不起来。
    许大茂在一旁冷眼瞧着,心里早就翻了一百个白眼:“装,接着装。眼泪珠子比自来水还方便,也就糊弄傻柱这号的。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真当别人是瞎子?”
    可他嘴上什么也没说,只嘴角撇了撇,扭头走开了。这院里的是非,他懒得沾,却也看得明明白白。
    过了几天,许大茂找了个空,私下跟李大虎把院里那些弯弯绕又说了一遍。李大虎听完,摇了摇头:“这一院子人,真是应了那句话——‘禽满四合院’。”
    后来几次一起吃饭、闲聊时,李大虎就有意无意地帮傻柱分析:“柱哥,你想啊,要是真为你着想,哪能总让你从嘴边省食往外掏?一次两次是情分,回回都指着你,那不成算计了吗?”
    何雨水在一旁也听进去了,时不时插两句:“哥,秦姐上回哭完,第二天不就穿了件新格子衫吗?她家要是真揭不开锅,哪来的布票?” 雨水年纪虽小,可女孩心思细,看到的东西反而直接。
    傻柱起初还嘟囔“都是邻居,不容易”,被俩人一点一点掰开揉碎地说,渐渐也不吭声了。偶尔再碰上秦淮茹抹眼泪、易中海讲大道理,他心里那根弦终于绷紧了些,不像从前那样一股脑就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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