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一个样式古朴的书桌,几把配套的凳子,一个放在炕上用的矮脚炕桌,还有一个挺结实的书架。这些东西不算紧要,但有备无患,以后弟弟妹妹看书写字,或者自己用得上。收!
院子角落有个小棚子,里面堆着些农具:铁锹、锄头、镐头,斧头还有一把挺锋利的镰刀。“正好,后院开荒种菜用得着,省得再去借。”李大虎心里一喜,连工具带棚子里几捆绳子、几块破木板,全都收走。
院墙根下,还停着一辆虽然旧但轱辘完好的平板车。这可是好东西!拉煤、运粮、搬家都方便。没说的,收!
他甚至没放过屋顶的灯泡(这年头灯泡也是凭票供应的重要物资),踩着凳子把两间屋的灯泡都拧了下来,又小心地卸下几块窗户上还算完整、尺寸大点的玻璃,准备留着自己家备用。
这么一圈扫荡下来,原本只是略显空荡的院子,此刻简直像被蝗虫过境,能搬走的、能拆下的,几乎片甲不留,真正是家徒四壁,只剩个空壳子。冷风穿堂而过,更显得凄凄惨惨。
正准备离开,李大虎眼角瞥见院墙边堆得整整齐齐、一人多高的干柴垛。他猛地一拍脑门:“差点把这最要紧的忘了!眼看入冬了,我那院里一点过冬的柴火还没准备呢!这不现成的吗?”
这些柴火都是劈好、码好的硬木,耐烧。他立刻动手,往空间里塞。足足又跑了两个来回,才把这小山似的柴火全部转移到了自己小院的墙角,码放得比原来还整齐。
看着空空如也、连根柴火棍都不剩的32号院,李大虎这才心满意足地拍拍手上的灰,掏出那把大锁,“咔嚓”一声,将院门彻底锁死。钥匙在他手里。明天,这里将“完好无损”地移交给厂后勤,至于里面为什么这么“干净”,那就不是他李大虎需要解释的问题了。他吹着口哨,脚步轻快地再次往家走去。这次,是真要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即将被物资填满的、属于自己的小窝了。
在家吭哧吭哧忙活了几天,总算把小院收拾出个模样。屋里,该摆的桌椅柜子都摆上了,炕上铺了新褥子,窗户糊了新纸,还换上了那块“顺”来的大玻璃,亮堂了不少。院里,杂草碎石清理干净,推出去好几大车垃圾,腾出的空地也抓紧时间翻整好,撒上了白菜和萝卜籽,就等着天凉前能收一茬秋菜。
日子仿佛一下子走上了正轨,踏实,有奔头。
转眼又是周一。清晨醒来,意识里